两天过去了,简韵的手腕还泛着淡淡的青紫,侧面还结了痂,他那天。。。力气这么大吗?
“闻堰。”
房门关上,简韵淡淡开口。
闻堰一个激灵,赶忙应声:“嗯。”
“我能信任你吗?”
“能。”
闻堰想也不想,匆忙点头。
“浴室里准备了洗漱用品,你先去洗个澡,我这儿没有男士睡衣,你先穿我的睡袍,再叫你的助理给你送套衣服过来。”
闻堰瞪大眼,有些受宠若惊。
见他不答,简韵挑眉:“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我现在就去。”
在简韵家门口蹲了两天,闻堰早就潦草得不成样子。
半小时后。
闻堰从浴室出来,半湿的头发乖顺垂落,他以往的强势、不羁,被这发型遮得严严实实。
他穿着简韵的睡袍,即使这是简韵最长的睡袍,对闻堰而言,仍有些短,睡袍盖不住的地方,视频里出现过的,没出现过的伤,清晰可见。
简韵只看了一眼,心头便是一沉。
闻堰右胸处的疤,是那个医生醉酒后,嬉笑着要帮他刻字,弄上去的。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字体已经模糊不清,但简韵看过视频,不会认不出。
明明伤在闻堰身上,明明就在前两天,闻堰还那样伤害她。
可看到这些伤的瞬间,她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狠狠疼了一下。
似觉察到了简韵的视线,闻堰神色慌了一瞬,赶忙掩好睡袍,不愿被简韵看到他身上的丑陋。
“饿吗?”
“饿。”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好。”
闻堰亦步亦趋地跟在简韵身后。
简韵回头,他就马上停下。
“跟着我做什么?”简韵拧眉,面露不悦。
闻堰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简韵的脖子:“你的伤好些了吗?”
“嗯。”
旧事重提,一些不可描述的回忆难免卷集而来,简韵有些尴尬,撂下一句:“别跟上来。”
便匆匆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