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远颔首:“白渠应该早有预料,所以提前将父母给送走了。”
“……”
韩武沉默半晌,安慰道:“那还好。”
“还好?”苏远失声,“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现在不知所踪,还好吗?”
“换个角度,至少我们找不到白渠,宋家也休想找到。”
苏远听后赞同道:“这么一说,倒是有点道理。”
“行了,我们抓紧回城,打听下最新情况吧。”
韩武加快步伐。
苏远在身后追赶喊道:“等等我……”
……
一天的时间悄无声息从指缝中溜走,忙碌的两人后知后觉。
天色渐暗,毫无收获的两人道别离开。
韩武拖着满身的疲倦回家,对于白渠之事暂无可奈何。
白渠准备的过于充分,刺杀宋翊后,不仅自己不知所踪,就连其父母都消声匿迹。
别说是他们两人,便是派出大量人马的宋家都空手而归,仍四处追查白渠踪迹。
“唉!”
念及白渠所作所为,韩武长叹一声。
是否对错暂且不提,但白渠着实太冲动,意气行事了。
就是不知宋翊伤势如何,找到白渠后会如何对待他。
‘应该会小惩大诫一番,毕竟白渠挂着武生的身份,宋家再不满,也不敢轻易杀武生吧?’
韩武暗忖,不知不觉,走至家门口,脚步顿住。
“宋秋白?”
举目望去,家门前早已有人驻足等候。
宋秋白见到韩武,迎面走来,他并不认识韩武,于是颇具礼节问道:“在下宋秋白,你是韩武?”
“嗯。”韩武轻轻颔首。
确认身份,宋秋白开门见山道:“韩师弟,宋翊遭遇不测,想必你已经知晓,此番前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韩武面色微动,嘴上问道,心里隐约猜测到宋秋白的目的。
宋秋白接着道:“我知你与白渠情谊匪浅,若有朝一日,白渠走投无路前来找你,还望你不要包庇,务必告知宋某,宋某乃至宋家,皆感激不尽,此事,不知韩师弟可否答应?”
“敢问宋师兄,若是宋家抓住白渠,意欲何为?”韩武反问道。
闻言,宋秋白盯着韩武看了良久,沉吟道:“自然会交给官府,给他该有的惩罚。”
“如此,韩某答应。”韩武思索片刻回道。
宋秋白轻轻颔首,取出一物。
“这是?”韩武纳闷问道。
“此乃十里香。”宋秋白并未详细介绍,而是简单道出用法,“若是韩师弟碰到白渠,只需稍稍沾点在白渠身上,然后通风报信于我即可。”
韩武收下药包:“我知道了。”
“那就多谢韩师弟了。”
宋秋白朝着韩武拱了拱手,淡淡的道谢了句,旋即不再言语,转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