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目送宋秋白离开,这才关门进屋。
没进厨房,而是来到阁楼,目光扫视间,将四处街道的场景尽收眼底。
‘看来宋家是担心白渠找我,所以派人来盯着。’
韩武确认了暗中窥视之人的身份,神色晦暗。
理是这么个理,但被人一直盯着,心中难免有些介意。
注目良久,韩武收回目光,幽幽下楼。
‘多事之秋啊!’
杨府那边还不知具体情况,现在又被宋家监视,总感觉风雨欲来。
‘专心练武还贷,尽早提升实力吧。’
……
晃眼间,过去三天。
韩武自身倒没有多大变化,炼药、镇山河、练筋篇有条不紊徐徐推进着。
外面颇有种风起云涌之感,一切全因白渠而起。
三日来,宋家为寻找白渠掀起满城风雨,连官府都出动了,均无功而返。
但宋家对白渠的抓捕决心,始终未曾动摇。
韩武家附近,盯梢的人还在,换了一茬又一茬,数量不减反增。
不止他家,据韩武所知,苏远家也有,且更多,更隐蔽。
只等白渠露头,就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注定是场持久战。
韩武不受影响,待在家中,如往常般炼药,厨房内的光线渐渐暗淡,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出厨房,举目望去,乌云密布,黑云压城,给人一种随时会下暴雨的迹象。
四下无风,更显压抑。
‘要下雨了,该收衣服了。’
韩武走到院子,将晾晒的衣服收入屋内。
“师弟。”
闫松的声音打破压抑的气氛,从院墙外飘落进来,惹的小黑只是抬了抬眼,便继续耷拉着。
它已经习惯了这个经常找主人的糙汉了。
“师兄。”
韩武走出迎接,见到满脸肃穆的闫松,心中一咯噔。
闫松止步,伸出两根手指,凝声道:“师弟,有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那不是三个消息?
你伸两根手指干嘛?
韩武稍加思索,琢磨着好消息会不会与赵四有关,于是问道:“师兄,哪两个好消息?”
“第一个好消息,与赵四有关。”
闫松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递给韩武,在其疑惑的目光下解释道,
“这是在赵四院子里找到的银票,共二百两,都归你了,就当是他刺杀你的赔偿。”
不经韩武同意,闫松将一沓银票放入韩武手中。
韩武微微愣神:“那赵四?”
“没查出来。”闫松知道韩武想问什么,摇了摇头,“只找到钱,其余仍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