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干啥?”
“无非是想找些由头,官府……他们的一贯手段。”
萧鹤川欲言又止,转而往灶房走,“咱们行得正坐得端,让他们随便翻就是了。”
话虽如此,桑南枝心里还是有些发沉。
陆祈年就像块狗皮膏药,甩不掉,撕不烂,真让人头疼。
她往灶里添了根柴,火苗窜得老高,映得“南枝小筑”的招牌在窗纸上晃啊晃,像个调皮的孩子。
或许,该想个法子,彻底解决了这麻烦。
她摸出怀里的玉佩,玉上的飞鱼被体温焐得温热。
或许,可以问问萧鹤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
还是别给他添麻烦了。
她拿起锅铲,开始准备今日的早点,面香混着芝麻香,很快就漫了整条巷子。
周县丞在对面的茶摊坐了半天,喝了三壶凉茶,也没看出什么破绽,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时,他回头望了眼南枝小筑,看见萧鹤川正帮着桑南枝往门口搬桌子,两人说说笑笑,像对寻常的小夫妻。
他心里叹了口气,这差事,真难办。
而状元府里,陆祈年听了周县丞的回报,把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摔:“废物!连点有用的消息都查不到!”
周县丞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爷,那南枝小筑实在挑不出错处,账册清楚,卫生干净,连采买的渠道都规规矩矩的。”
“还有那个萧姓汉子,整日里除了帮忙干活,就是待在酒楼里,连门都很少出。”
陆祈年的脸色铁青,他就不信,桑南枝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他忽然想起孔芳懿,或许,能从她那里找到些突破口。
“备车,去孔府。”
书童愣了愣:“爷,昨日孔大人不是不见您吗?”
“今日他会见的。”
陆祈年的眼神阴沉沉的,“我有法子让他见。”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陆祈年望着窗外的街景,嘴角勾起抹冷笑。
桑南枝,你等着。
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舒坦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