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去看看。”
他强撑着镇定,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管家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群穿着官服的人和锦衣卫正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刚才去李记杂货铺的那个官差和锦衣卫。
“陆状元,”
官差面无表情地说,“有人指控你指使李掌柜在南枝小筑的糖里掺假,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陆祈年强作镇定:“官爷说笑了,我乃新科状元,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有人诬陷我!”
锦衣卫上前一步,手里拿着那锭银子:“陆状元,这锭银子是李掌柜交给我们的,说是你给他的定金,你还有什么话说?”
陆祈年看着那锭银子,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嘴硬:“这……这只是我借给李掌柜的,跟这事没关系!”
“是不是有关系,到了官府自然就知道了。”
锦衣卫的语气不容置疑,“请吧,陆状元。”
陆祈年知道自己再反抗也没用,只能不甘心地跟着他们走了。
周围围了不少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没想到陆状元竟然是这种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陆祈年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南枝小筑里,桑南枝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萧鹤川回来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陆祈年已经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桑南枝松了口气,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有些复杂。
毕竟,陆祈年曾经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他会受到惩罚吗?”
萧鹤川点了点头:“证据确凿,他难辞其咎。”
“而且,他指使他人在食物里掺假,若是闹大了,恐怕连状元的头衔都保不住。”
桑南枝沉默了半晌,说:“希望他能吸取教训吧。”
萧鹤川看着她,轻声说:“都过去了。”
桑南枝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是啊,都过去了。”
南枝小筑的灶房里,桑南枝正对着一堆新鲜的菱角琢磨。
青绿色的菱角刚从水里捞上来,带着股清冽的水汽,她用小刀把菱角皮剥了,露出雪白的菱肉,在案板上切成细细的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