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枝,萧鹤川……你们给我等着。
我陆祈年就算成了庶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窗外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磨牙的野兽。
南枝小筑里,桑南枝正把刚出炉的蜜三刀摆上柜台,甜香漫了满街。
萧鹤川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银镯子,上面刻着缠枝莲纹,是昨夜在首饰铺特意挑的。
等风头过了,就送给她。
傍晚收摊时,伙计正搬着门板准备上闩,一辆乌木马车忽然停在酒楼门口。
车帘掀开,下来个穿着锦缎袄子的管事,手里捧着个红木匣子,对桑南枝拱手道:“可是桑掌柜?”
桑南枝擦了擦手上的面碱:“正是,请问管事有何吩咐?”
“我家主子想订明日中午的席面。”
管事打开木匣,里面码着十锭亮闪闪的银子,“这是五十两定金,要求只有一个——明日午时,南枝小筑不得接待其他客人。”
黄寡妇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周大哥悄悄拽了拽桑南枝的袖子,眼里满是惊讶。
桑南枝盯着那匣子银子,又抬头看向马车。
车壁上烫着个暗金色的徽记,是只振翅欲飞的雄鹰,鹰嘴衔着枚玉牌,看着竟有些眼熟。
她在哪儿见过这徽记?
宫里?
还是哪位权贵府上?
脑子里的念头转得飞快,却怎么也抓不住那点模糊的印象。
“桑掌柜?”
管事见她发愣,又唤了声,“这笔生意,您接还是不接?”
“接。”
桑南枝回过神,让周大哥把银子收好,“不知贵主子有什么忌口?或是想吃些特别的菜式?”
“不必。”
管事摇头,“我家主子说,桑掌柜的手艺名满京城,随便做些拿手菜就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明日巳时,我会派人来盯着,确保没有闲杂人等打扰。”
说完,便上了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很快消失在巷口。
黄寡妇凑过来,声音发颤:“丫头,这……这来头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