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马车和徽记,像是军功赫赫的勋贵府上的。”
桑南枝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五十两定金,包下整个酒楼午时的时间,还特意派人来盯场……
这哪里是来吃饭的,倒像是在刻意做什么安排。
“不管是谁,接都接了。”
她拍了拍黄寡妇的手,“明日咱们仔细些,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拿出来。”
可转身回灶房时,她的目光又忍不住往巷口瞟了瞟。
那雄鹰衔玉的徽记,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萧鹤川来送柴火时,桑南枝正对着块面团出神。
“怎么了?”
他把柴火往墙角一放,“愁眉苦脸的。”
桑南枝把刚才的事说了说,尤其提到那个雄鹰徽记:“总觉得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萧鹤川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雄鹰衔玉?”
他装作随意地问,“是不是鹰爪还握着柄小剑?”
桑南枝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萧鹤川转过身,往灶膛里添了根柴:“前几日在镇抚司见过卷宗,这是镇国公府的家徽。”
桑南枝愣住了。
镇国公府?
那位手握兵权、镇守北疆的镇国公?
难怪觉得眼熟,去年宫里举办秋猎,镇国公回京述职时,她远远见过他的仪仗,幡旗上似乎就是这个徽记。
可镇国公府为何要突然包下她的酒楼?
还做得这么神秘?
萧鹤川看着她疑惑的样子,嘴角勾起抹浅淡的笑意:“别想了,明日见了便知。”
“说不定,是好事呢。”
桑南枝望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镇国公府与她素无往来,这突如其来的大单,到底藏着什么用意?
希望……真是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