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上那人?”
“八成是。”
萧鹤川声音沉了沉,“他往咱们这儿瞅了两眼才走的。”
黄寡妇端着姜茶出来,听见这话直撇嘴:“他还敢来?”
“咱们这幌子都让他给摘了,要是还敢来挑事儿我就拿擀面杖抡他!”
“黄婶,您别着急啊。”
桑南枝按住她的手,连忙对着萧鹤川使了个眼色。
“刘师傅说那菜名是瞎编的,他再来咱们就跟他论论理。”
“编的?怪不得没听过。”
老郑头切肉的刀顿了顿:“要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咱们是做生意的,按理说应该跟人结扇,让我去跟他说说……”
“都是混口饭吃,没必要较真。”
“这个时候还是别了,人家编了菜名过来,摆明不打算善了。”
萧鹤川接过姜茶,语气平淡,“而且我瞅着他不像善茬,要是真有伤人的意思,你这儿一倒到时候饭馆反倒犯难。”
正说着,新挂的铜铃突然响了,叮铃铃的声儿在屋里撞来撞去。
周大哥赶紧迎出去,没一会儿又折回来,脸上带着纳闷。
“是个卖花的老太太,说瞅着咱这铺子喜庆,想问问要不要摆两盆腊梅。”
桑南枝松了口气,往门口走:“我去看看。”
“腊梅香,摆着也好看。”
老太太筐里的腊梅开得正旺,枝桠上还沾着雪。
“掌柜的……”
桑南枝挑了两盆,刚要掏钱,就听老太太念叨:“刚才有个穿锦袍的跟我打听,说这儿是不是有个从御膳房出来的厨子。”
桑南枝手不由自主的一颤。
这个时候过来打听?
“那您是怎么说的?”
“我哪知道这些,只说不知道,就光说了您这儿点心好吃呗。”
老太太数着铜板,“然后那人还问东问西的,瞅着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不知道再盘算什么。”
送走老太太,桑南枝抱着腊梅往回走,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