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见她脸色不对,跟出来问:“那老太太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刚才那人……似乎在打听咱们店里的事儿。”
桑南枝把花盆往窗台上放,“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啥。”
“这人有意思……”
萧鹤川往巷口望了望,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我再去跟两步,看他往哪去。”
“那你注意点,天黑路滑的。”
桑南枝急声开口道:“实在不行咱就报官,让府衙过来管这事儿,也省的咱们跟这儿劳心费事的。”
萧鹤川拍了拍她的手,玄色披风在风里一展。
“放心,我有数。”
他转身融进巷口的人流,背影很快就融入人群。
桑南枝望着他走的方向,手里的铜铃被风吹得直响,心里七上八下的。
老郑头在屋里喊她:“南枝,牛腱子切好了,快来吃!”
她应了声,往灶房走,刚迈进门,就见黄寡妇举着块肉往嘴里塞。
“真不愧是御膳房的大师傅……”
“刘师傅这手艺,绝了!”
老郑头也吃得香,嘴角沾着油:“他做卤味是一绝,当年御膳房的酱肘子,就数他做得最地道。”
老郑头也吃得香,嘴角沾着油:“他做卤味是一绝,当年御膳房的酱肘子,就数他做得最地道。”
桑南枝拿起块牛腱子,慢慢嚼着,忽然开口:“明儿起,我白天得进宫去。”
周大哥正往嘴里扒拉着窝头,闻言一下噎住,黄寡妇赶紧给他拍背。
“你这没出息的,吃慢点,我家那小子还没吃呢!”
“进宫?”
老郑头放下筷子,围裙上的面粉蹭到鼻尖,“这时候进宫干啥?”
“跟刘师傅学热菜。”
桑南枝把骨头往碟子里一放,“学扎实了,往后谁再来挑刺,咱也能接得住。”
黄寡妇登时皱起了眉头。
“学那干啥?”
“你现在的点心手艺,整条街谁不竖大拇指?”
“就是因为有人挑事儿,才更不能服软。”
她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苗腾地窜起来,“可不光是为了堵那挑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