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眼中一亮,忙不迭的掂量着手里的那袋烟叶,“难得你有这份心,那我就却之不恭咯。”
虽说张师傅并没什么表示,但桑南枝却清楚这里面的门路。
在宫里人情这些东西自然都不会动不动往明面上说……
纵然关系再铁,可一旦认识的人落了难,到时候没准还会牵连。
如此,此举不但是互相念情,更是自保。
“既然老刘现在不在,那我就先带着你。”
刘师傅往案上指了指:“瞧瞧,这是我刚杀好的鲈鱼……”
“你先学着片鱼片吧,我保管老刘回来肯定挑不出错处。”
桑南枝看着案板上滑溜溜的鱼,心里有点发怵。
做点心的刀工跟片鱼片压根不是一回事。
鱼肉嫩得跟豆腐一般,可下刀又韧性有余……
这可不是一两条鱼就能拿得下的功夫。
“怕什么,片条鱼而已,小事一桩。”
张师傅拿起刀在鱼背上划了两刀,“来,看着。”
“先找着鱼骨缝,刀锋斜走,顺着一股巧劲儿先把鱼肉一切做二。”
随后,他手把手地带着桑南枝片下第一片鱼肉。
尽管是握着桑南枝手片出的鱼肉,但分离出来之后依旧薄得能透光……
这熟练度,瞅的桑南枝一愣一愣的。
“你看,这不就成了?”
张师傅说罢,径直把刀塞她手里,“记住了,力道别太狠,跟哄小孩似的慢慢悠着来……”
“头一次别图快,耐着性子下刀,一点点摸索着来。”
“我……我试试。”
桑南枝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可依旧免不了握着刀的手直打颤。
刚亲眼看到了张师傅的本事,如今当人面有样学样……
这不是变着法的丢自己面子吗?
桑南枝一阵努力,刀刃刚碰到鱼肉就往旁边滑。
张师傅也不急,蹲在旁边抽着新烟丝,时不时提点一句……
“刀再斜点,正面可片不了那么薄。”
“记着,别盯着刀看,注意看鱼肉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