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就见小徒弟慌慌张张跑进来。
“刘师傅,张师傅,前殿那边传话要你们二位去问事。”
“我打听了一下,说……说李昌李总管被人拿了!”
“啥?”
张师傅手里的菜没留神掉在案上,猛地站起来纳闷,“把太监总管拿了?谁这么大胆子?”
“嘶……”
刘延德也从灶后探出头,脸色无比愕然:“拿了?”
“宫里凭啥拿人?”
“听说是……私藏宫物,而且逢年过节还克扣各宫的份例。”
小徒弟喘着气,伴着手指头算着,“刚才可吓人了,一帮禁军直接闯进李总管的住处,听说搜出好几箱绸缎……”
“还有……还有不少金银器皿。”
桑南枝脸色瞬间一白。
私藏宫物?克扣份例?
这罪名放在宫里可不算小事……
轻则流放,重那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不对……”
桑南枝舔了舔嘴唇,起初还在纳闷到底是谁下的手。
可随着脑子里嗡的一声。
敢有这么大胆子的……
桑南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鹤川。
除了萧鹤川,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一夜之间给李昌罗织这么重的罪名?
“这……这也太快了吧?”张师傅咂舌,“昨儿还在这儿耀武扬威,今儿就……”
刘延德没说话,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
过了半晌,他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活该。”
“这种靠着钻营往上爬的东西,早晚会栽。”
桑南枝蹲在地上,捡起筷子,指尖却一直在抖。
她知道萧鹤川有能力,却没想到萧鹤川会做得这么绝。
李昌虽然可恨,可这罪名一旦坐实,就是万劫不复。
“丫头,你咋忽然这么慌?”
张师傅看出她脸色不对,“是不是吓着了?”
桑南枝赶忙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就是觉得有点突然。”
“突然啥,这种人早该收拾了。”
刘延德站起身,往案上看了看,“菜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