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桑南枝挣扎着站起来,瘸着腿就要去追黄寡妇。
可黄寡妇腿脚灵便,早笑着躲到了灶台边。
“嘶……我嘞个腿啊……”
桑南枝追了两步就疼得皱眉,扶着桌子直喘气。
“好了好了,是婶子嘴碎,说错话了还不行?”
黄寡妇见状赶紧跑回来,拍着她的背赔笑:“掌柜的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呗?”
“都怪我这张破嘴,净瞎咧咧,你可别往心里去。”
桑南枝这才消了气,瞪了她一眼:“下次再敢乱说,我就把您的咸菜坛子藏起来。”
“不敢了不敢了。”黄寡妇连连告饶,又帮她揉了揉腿,“快坐下歇着吧,仔细抻着伤。”
两人说笑了几句,黄寡妇忽然叹了口气:“老郑这一去接亮儿,指不定啥时候才回来。
“今儿这铺子怕是开张又要晚,而且这天寒地冻的,怕是赚不了几个银子。”
话音刚落,桑南枝刚想开口说不急,结果门外就传来了送菜伙计的吆喝声。
“黄寡妇,今儿的新鲜菜送到喽!”
黄寡妇眼睛一亮。
“正好,菜来了!”
桑南枝也来了精神,扶着桌子站起来:“黄婶,郑师傅不在,我正好有假,不如今儿就在铺子里试几道热菜?”
“试试御膳房学的手艺,看看合不合街坊们的口味。”
黄寡妇先是一愣,随即笑道:“这主意好!”
“你这手艺在御膳房练了这些日子,也该让大伙儿尝尝鲜了。”
“就是你这腿……”
“没事。”
桑南枝活动了下腿脚,“腿脚不方便又不耽误手上的功夫,炒几个菜还是能行的。”
黄寡妇利利索索地接过菜担子,把水灵灵的青菜往案上码。
桑南枝扶着灶台站稳,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
先从最简单的翡翠白玉汤下手。
御膳房的法子讲究吊汤,她往砂锅里扔了块火腿骨头,又添了两朵干贝,小火慢慢煨着。
等汤熬得奶白,再下切得细如发丝的白菜和嫩豆腐,撒上点胡椒面,香气立马漫了满屋子。
“周大哥,来尝尝。”桑南枝舀了一小碗递过去。
跑堂的周大哥刚扫完地,接过来吹了吹,喝了一口直咂嘴:“乖乖,这汤鲜得能舌头直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