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哥,您怎么来了?”
她走上前,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萧鹤川抬起头,嘴角沾着点酥皮碎屑:“路过,进来尝尝新出的点心。”
他把手里的桃花酥递到她面前:“这个不错,比上次的杏仁酥甜些。”
桑南枝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接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您喜欢就好,我再给您装一盒带回去?”
“不用。”
萧鹤川摇摇头,“明日我休沐,过来帮忙。”
桑南枝愣了愣:“您帮忙?”
堂堂锦衣卫千户,来她这小酒楼帮忙?
萧鹤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闲着也是闲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听说陆祈年在查你的酒楼手续?”
桑南枝心里咯噔一下:“您怎么知道?”
“我的人看到周县丞在附近转悠。”
萧鹤川擦了擦嘴角,“放心,手续都是合规的,他挑不出错。”
桑南枝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些发沉。
陆祈年……他终究还是来了。
“你既然决定开店,那就躲不掉的。”
萧鹤川见她脸色发白,从怀里摸出块玉佩塞进她手里。
那玉佩温凉光滑,刻着只展翅的飞鱼,正是锦衣卫的信物。
“拿着。”
他声音压得低,“若有人来捣乱,亮这个。”
桑南枝捏着玉佩,指尖都在发烫。
有锦衣卫在边上撑腰,自己确实不用怕……
可是……
柜台后挂着的铜壶滴漏滴答响。
“多谢萧大哥。”
她把玉佩往围裙口袋里塞,布料太薄,硌得心口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