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抬头,声音很轻:“嗯。”
“除了再造之恩。”唐煜淡淡道,“还有一件事。”
郑月抬了抬眼,想听他接着说。
“那件事……”
唐煜慢慢把保温箱扣好,低声,“只有联邦能办到。
话音落下,风从机库屋檐上掠过,卷起几片褪色的封条纸,噗啦噗啦拍在金属墙上。
徐晚看着唐煜,眉心轻轻蹙起来。
“什么事?”
她倒是好奇面前这个看上去永远高高在上的联邦英雄,究竟能被什么事情拿捏住。
郑月也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目光一直很静,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唐煜把手放在车盖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保温箱的棱角,似乎在斟酌怎么回答。
几秒后,他慢慢抬眼,目光掠过两个人。
那双眼很淡,也很干净,跟他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神情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想知道?”
他问。
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徐晚点了点头。
郑月也轻轻“嗯”了一声。
唐煜忽然笑了下。
很短的一声,像一口冷气。
“你们还真是八卦啊。”
郑月挑眉:“女生不都这样吗?”
“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把筷子丢进回收袋,“只是想提醒你们,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有答案,知道了答案也未必有用。”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徐晚的声音低低的。
唐煜抬起一只手,指尖在掌心摩挲了两下,像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过了很久,他缓缓开口:“我只说一遍。”
两人没吭声,只是站在那里看他。
“有些事情,只有联邦能做。”
唐煜的声音很轻,也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