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地一拱手:“待定!”
人群在无尽的惊叹,议论与羡慕嫉妒恨中渐渐散去,但林渊这个名字,以及他恐怖的“钞能力”,却迅速席卷了整个京城。
张三和李四挤出人群,不敢有片刻耽搁,急匆匆地向城南的通源当铺赶去。
……
千里之外,西南。
州府大牢。
张全披头散发地被锁在墙上。
曾经的威风与嚣张,早已**然无存。
周正坐在审讯桌后,面沉如水。
他将一份从京城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信拍在桌上——那是林渊通过影卫渠道送来的,疤脸刘的口供。
“张全,看看吧。”
张全费力地抬起头,扫了一眼。
当他看到疤脸刘,钱贵,通源当铺这些字眼时,他本就死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
周正冷笑一声:“不知道?”
“孙二狗已经全招了。”
“你贪墨矿银,私铸兵器,制造矿难,煽动暴乱,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在!”
“我再问你一遍,你背后的人,是谁!”
张全的心理防线,在看到疤脸刘口供的那一刻,就已经崩溃了。
“是……是京城里的大人……”
他浑身颤抖,牙齿打战,“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不敢说啊……说了也是死……”
虽然没有直接咬出平南王和宰相,但京城里的大人这个信息,已经足够了。
周正不再逼问,他知道,剩下的事情,不是他这个级别的官员能碰的了。
他连夜回到书房,点上油灯,奋笔疾书。
将张全的罪证,孙二狗的证词,矿难的真相,以及那份关键的口供,全部整理成册,写成了一封详尽的密奏。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吹干墨迹,唤来了自己最信任的亲信,王黎。
“王黎!”
“属下在!”
“这封密奏,八百里加急,不眠不休,直送陛下御前!”
周正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记住,路上若有任何差池,宁可毁了密奏,也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王黎心中一凛,他知道这封信的分量。
“属下,遵命!”
他将密奏贴身藏好,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行头,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府衙。
周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漆黑,忧心忡忡。
“张全背后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啊……”
……
京城,皇宫,御书房。
烛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