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只有一张床和沾满了污秽的稻草,角落四周有蟑螂和老鼠爬过,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司雅音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狼狈。
钱肆成气喘吁吁坐在**,一双冰冷的眼眸如毒蛇般落在她身上。
“当初老子就不该听你的,做什么狗屁游医,现在好了,还是被关了进来!”
他现在是懊悔不已,早知道就该把司雅音扔下,独自带着药材离开。
反正都是上京,若真如司雅音所说,他能遇见贵人翻身重来,有没有她也是一样的。
当初要不是看在她有“预知”的能力,钱肆成说什么也不愿意带着这个拖油瓶。
司雅音身子瑟缩了下,眼中渗满了绝望。
她也不想的,明明一切那么顺利,明明她已经成为了莲花村村民敬仰的神医……
都是司兰容!
一切都是司兰容害的。
如果不是她横插一脚,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司雅音真是恨透了司兰容。
“起来,有人来看你们了。”
牢房门口,衙役冷着脸喊了声,而后朝着外头招了招手,低声道:“只有半炷香的时间,不然一会儿来人了。”
“官爷放心,我就送两件衣服。”男人低沉着嗓子,面带谄媚地送走了衙役。
司雅音从黑暗里抬起头,面前一张朦胧的脸看不真切,直到来人说话:“小妹。”
司雅音仿若看到了救星,眼前顿时一亮,猛地起身朝前扑去:“三哥!”
“三哥,救救我。”
“三哥就是来救你的,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司千蓝隔着牢门,一脸心疼。
“你手里是不是真有治疗瘟疫的药方?”
司雅音点头,司千蓝呼出口气:“太好了,你把药方给我,有了这药方,三哥就能救你出去。”
司雅音愣了愣,身后传来钱肆成的冷笑声。
“一张人人皆知的药方还有什么用?现在整个东洛城谁不知道这药方是她偷司兰容的,你还能凭借这个药方救她?”
司千蓝眼神阴郁,冰冷的目光扫过他,又回到司雅音身上。
“小妹,相信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