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雅音虽然不知道司千蓝要这药方做什么,但对于自己亲哥哥,她自然是无比信任的。
司雅音没有犹豫,把药方递给了他。
司千蓝拿到药方,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看了看司雅音,承诺道:“小妹,再坚持两天,三哥一定救你出来。”
“我信你,三哥。”
“时间不早了,三哥该走了,这个你留着。”
司千蓝递给她一个包袱,包袱里面装着两套干净的衣裳和几块肉饼。
……
城门开放之后,城中景象逐渐恢复热闹。
瘟疫四所减少为瘟疫两所,只有部分患者还在进行治疗。
庄学究重新开课,三个孩子回了海家上课。
魏承泽多了两天休沐,夫妻俩去了趟凌云山看望魏苍,回来的时候去了祭田。
“少爷、少夫人。”
祭田管事迎上前来,距离上一次司兰容见到他,晒黑了不少。
“我与少爷路过,顺道来看看大家。”司兰容浅笑,“你不用管我们。”
司兰容说着往农田方向走去,还没走两步,司兰容就顿住了脚步,目光沉了沉。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蔫头巴脑的庄稼苗,土地裂成一块一块,干涸的裂痕清晰可见。
春种秋收夏耘,本该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如今却是死气沉沉。
魏承泽也眯起了眼眸,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管事连忙道:“少爷、少夫人,小人正准备汇报此事。”
“前段时日瘟疫严重,城内封城,我们祭田这边的人虽没有瘟疫感染,可也不好过。”
“这天灾人祸,咱们东洛城先是瘟疫,现在又是酷暑干旱,细算下来已经快两个月没下过雨了,田地里的庄稼几乎干死,井里头的水也不剩多少了。”
“这么严重的事情,应当提前知会才是。”魏承泽脸色沉冷。
管事低着头,连声道:“其实前几日还没那么严重,井水还够用,就是这两日,日头太大了,井水得仅着人用,庄稼里就顾不上了。”
“罢了,此事也怨不得他们。”
司兰容闻言,心中感慨不已。
“我记得,这周围有条小河沟是吗?”司兰容似乎想到什么。
“回少夫人是,那小河沟是护城河水流下来的,水量不大,但源源不绝,就是咱们祭田在山上呢,有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