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挤破头,抢这个位置都拿不到,你要是嫌弃……就算了。”
“不、不!”司千林连忙摆手,“我怎么会嫌弃!”
司千林高兴还来不及,本想着来文书司,跟着魏承泽总能捞点好处,多结识些权贵。
没想到魏承泽如此看重他,竟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了他!
司千林一脸激动,双目莹莹发亮:“妹夫扶我青云志,我还妹夫万两金,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的期望!”
魏承泽点头,“去报道吧。”
司千林脚下轻浮,飘飘然走出去,太惊喜了。
“药监司,大人物?”梁琼从旁绕进来,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我说你怎么好端端的,硬塞个大舅哥进来,原来是等着收拾人。”
魏承泽睨了他一眼,司千林这种人,读过两天书就自诩是读书人,是个十足的官迷。
又爱面子又虚伪,但恰好又懂点官场规则,把他放进拱卫所里是最好收拾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受不了就滚蛋,出了事就等着挨罚,总归是熬人的活。
若是干不好,多吃几次闷亏,自然就不敢厚着脸皮上门求人。
若是干好了,只要不越过他魏承泽,在他面前就得听话盘着。
“平日里看着你一本正经,没想到忽悠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
魏承泽挑眉:“你很闲?”
梁琼做了个缝嘴的手势,一溜烟儿告辞了。
魏承泽眯了眯眼,低头忙碌起来。
司千林这边出了文书司,直接来到了大门口,故意将手里的令牌抛了抛。
守卫见状,笑着问道:“大人,您受什么职位啊?”
司千林轻哼,将令牌拿到他面前晃了一圈:“倒也不显眼,就是药监司而已。”
守卫顿时冷笑了一声,他当是个什么大官,原来就是个捡药的。
药监司是整个拱卫所里最偏的地方,也是职位最低的部门。
寻常就是给上头的大人们捡药、晒药、记账,活多事杂,又不轻松又没有油水。
这魏文书给大舅子安排药监司,看来也没有多看重他嘛。
“你看什么看?”司千林冷喝,将守卫的心思拉回来。
守卫冲着他一笑:“那我为大人引路吧。”
“算你识相!”司千林趾高气昂,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