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承泽不出声,司兰容眼睛微微眯起:“夫君,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魏承泽脸一僵,极为不自在地瞥开眼,“怎会。”
“行了,我这弄完了,咱们回府吧。”
魏承泽说着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拔腿就要走出去。
司兰容盯着他,扑哧笑出声。
他回过头,司兰容指尖轻点他的双腿,似笑非笑:“你要走出去?”
魏承泽绷着脸坐回轮椅,一轱辘就滑了出去。
司兰容忍俊不禁,眉飞色舞跟在身后。
还说没有吃醋,明明醋的都忘了自己是个“瘸子。”
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司兰容推着他往外走,低眸的瞬间看见他耳廓上一圈红晕,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暖意。
其实,若能和他做真夫妻,她也不是不愿意。
两人一路出了文书司,遇见人都有向魏承泽颔首行礼,态度恭敬不说,更有谄媚者上前搭话。
不过魏承泽顶着一张冰块脸,也属实让人望而却步。
二人回了府后,便各忙各的。
魏承泽要忙着处理手上交接工作,司兰容也要把家中事情打理好。
魏家举家搬迁,贴身伺候的下人自然要跟着走的,人去楼空这府邸也不能不管,还得留人下来看守。
还有各种小事、杂事,足足忙了司兰容半个月。
而在这个半个月里,司雅音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
那日被钱肆成当场捉奸后,司雅音就知道自己完了。
回府之后,钱肆成就把这事捅到了钱老太太那里。
钱老太太一怒之下将她关进了柴房,打骂她不说,还用纳鞋底的长针扎她!
如今钱府里头,人人都骂她是下贱坯子、**,各种污秽言辞入耳,听得司雅音几欲吐血。
要不是那日钱肆成非要她去见郡守公子,她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现在想想,只觉得那日发生的事情可疑的很,怎么喝两口酒就喝到了**去?
只怕是有人动了手脚。
可惜,这也只是她的猜想,没有半点证据。
司雅音满身狼狈靠在柴堆里,身上全是血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