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婆子恶毒的很,用针扎她,针眼小几乎看不见伤口,可却钻心的疼。
钱肆成也不是个东西,得了郡守公子的话,将生意谈下来了,便不再管她,任由那老婆子磋磨她。
她不是没有想办法逃过,可外头两个粗使婆子力气大得骇人,她冲出去就被拦住,对着她又是掐又是拧的,打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她也散了钱财,托人给司家带话求救,可半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回音。
“吃饭了!”
柴房的门忽然开了,一盆馊饭摆在了她面前。
这般冷的天,这样气味大到令人作呕的馊饭,也不知是放了几天才给她端来的。
司雅音攥紧了拳头,眼中泛起一丝狠光。
送饭的人见她不动,用脚踢了踢饭盆,“吃不吃,不吃我拿去倒了。”
“吃。”司雅音喏了喏嘴唇,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
送饭的人轻嗤。
“这就对了,别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少夫人,像你这样的**,少爷没休了你,已经是给你留足了体面。”
“你要是不吃,就等着饿死。”
说完,送饭的人直径将门关上。
司雅音忍着作呕的欲望,一口一口将馊饭塞进嘴里,眼泪顺着滑落。
她后悔了!
钱肆成这个杀千刀的,根本就没有成为皇商的能力。
她当初就不该换亲,若是不换亲的话,现在跟着魏家回京享受荣华富贵的人,就是她了!
司雅音将盆子里馊饭咽下去,又吐了出来。
屋子里臭气熏天。
味道传出了门,门口的粗使婆子怒骂道:“**你拉裤兜里了?什么味这么臭。”
“你懂什么,那是骚味。”另一个婆子捏着鼻子说。
两人哈哈大笑,刺耳笑声让司雅音面色难堪,贝齿咬着嘴唇,生生咬出了血。
一股腥甜涌入喉间。
司雅音攥紧了拳头,眸光瞥到一旁的木柴堆,忽地一凝。
“刘妈妈,我的饭洒了,能不能求您再给我一碗。”
司雅音拉开了房门,递出去藏在里衣的金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