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不准说!”魏苍凶巴巴的喝道。
魏宁白了他一眼,跑到司兰容面前:“母亲,大哥在军营的日子苦不堪言,同僚打压他,每日除了枯燥的训练外,其他的什么都不让他参与,甚至排挤他。”
“名义上他是个将军,可却做着和士兵一样的事情,他的上司对他视而不见……还有很多人在军营里诋毁大哥,说大哥的功勋是爷爷用命换来的!”
“总之,大哥真的受了很多委屈。”
司兰容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她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一个受伤,一个受气,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魏苍的军功是他用命换来的,不是依附着谁得来的。
司兰容任何事都能忍,唯独这件事不能!
“青柠,备马车,我们去曹国公府要一个说法。”司兰容站起身说道。
曹国公府针对魏家不就是因为永昌伯爵的嫡子,死于冒名顶替一案吗?
鲁余顶替魏苍的位置,冒充长刀营营长,此事天下皆知。
恭亲王联合永昌伯爵府偷梁换柱,杀人夺军功。
他们都该死!
曹国公府处处针对,难道是觉得圣人判的不公?
还是觉得自己无错?
她要在曹国公府门口要个公道,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她儿子魏苍的功绩是拿命博出来的,是堂堂正正的!
魏苍和魏宁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抹激动。
司兰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语气坚定:“别怕,娘一定为你们正名。”
司兰容正欲带着两个孩子出府,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紧接着,高无庸从马车上下来,拂尘一甩,问道:“容硕人这是要去哪儿?”
“高公公怎么来了?”司兰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淡淡的问了一句。
高无庸目光如炬地扫视一圈,语气冷淡地说道:“咱家是来传圣上口谕的。”
司兰容眼神一暗,带着高无庸进了正厅。
“公公请坐吧。”
“不用了,咱家就一会儿子的功夫,传达完圣人的旨意就走。”
高无庸拒绝,拂尘一甩,清了清嗓子:“朕听闻武德将军魏苍,玩忽职守,擅自离开军营前往猎场,故意欺凌曹国公府世子,恃强凌弱,朕甚为生气。”
“朕念其军功,又是初犯,今特罚你三月俸禄,闭门思过,以儆效尤,惩罚期间不必再去军营。”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魏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的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圣上竟然会听信曹国公府的片面之词,对他做出如此严厉的惩罚。
而魏宁则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仿佛要将这屋内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司兰容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高无庸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失望。
她站起身来,走到高无庸面前,声音颤抖地质问道:“高公公,此事错不在魏苍,是曹国公府恶人先告状,是他们先动手!”
高无庸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更加冷淡:“容硕人若是觉得不公,大可亲自向圣人陈情,只是圣人日理万机,是否会因这等小事召见你,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