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动手了吗?
可她从唐延梧身上,没有感觉出半分杀意来。
魏承泽抬眸凝视他,半晌,缓缓站起身:“赤手空拳的博弈?”
“拿枪来!”唐延梧高喝一声,亭外的小厮捧着两杠红枪进来。
“刀剑无眼,别伤了和气,这枪还没有开过刃。”
魏承泽拿起枪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众人皆知魏忠箭术高超,他更是自幼学习,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可旁人不知,枪才是父亲教导他的第一门武学。
手中的红枪好似将他拉回了数十年前,他那会儿身高不足枪身一半,举着比自己还高还重的枪,日复一日的苦练。
魏承泽心里热血翻涌起来,手中的长枪一挽,喝道:“来!”
二人移步庭外,两把长枪在月色中交织比拼。
兵器碰撞的声音化为夜色最动人的音律。
酣畅淋漓的大战,两人打的难舍难分。
最后,两人皆因体力不支,双双倒下。
就地躺在花丛中,魏承泽和唐延梧气喘吁吁,侧眸对视间,双双笑了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一种与我臭味相投的感觉?”
魏承泽轻笑:“就不能是同气相求?”
“一个道理。”唐延梧哈哈大笑。
司兰容走到二人面前,分别递上手帕。
魏承泽率先接过,拉着她的手坐起来。
唐延梧愣了愣,接过手帕,攥在手里,却没用来擦拭汗水。
他仰起头,朝着司兰容笑了笑:“多谢。”
“你这功夫不错,看来是魏将军亲自教导的。”
“恩,自幼跟着父亲练武,后来腿受了伤,不利于行也就搁置了。”魏承泽点头。
“你也不赖。”
魏承泽若有所思,“我们住的那间屋子,是你的书房,书房里放了很多兵书,你学的枪法掺杂百家,虽杂却不乱。”
“招招都是致命的枪法,这种枪法只有上阵杀敌时才常见。”
唐延梧闻言哈哈大笑,面上露出一抹骄傲:“不愧是你啊,一眼道破。”
“我祖上是武将出身。”
“我朝可没有姓唐的武将。”
司兰容毫不留情的戳破他。
唐延梧挠了挠头,“我祖上不姓唐,我是与家人分开了,才改了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