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不能继承祖业,但兵书和武艺我却不敢丢下。”
“原来如此。”魏承泽点头,也没有追问他祖上姓甚名谁。
往上追究也没有意义,如果唐延梧说的是真的,那他祖上定是犯了重罪,否则他不至于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喝酒吧,今日这一仗打的痛快,我已经很多年没和人交过手了。”
“我亦是。”魏承泽颔首。
两人同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
酒过三巡,司兰容嘴角抽搐。
唐延梧和魏承泽勾肩搭背,这个拿着酒杯哥俩好,那个拿着酒杯要结拜。
嘴里喊着:“人生难逢知己,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另一个:“我也是!我一见你,我就觉得咱俩契合。”
司兰容从未见过魏承泽这般模样。
她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却又涌起一阵酸楚。
“还不把人分开,把你们庄主带回去?”
她冲着外面的人喊道,两名小厮进了凉亭,瞠目结舌的看着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
司兰容扶着魏承泽,小厮一左一右架着唐延梧。
两人一步三回头,还要招呼对方。
司兰容将人拉出一段距离,魏承泽突然顿住了脚步。
司兰容侧头看他:“没醉?”
魏承泽歪着头,眼底一片醉意。
“兰容,他和我……好像。“
司兰容叹了口气:“真醉了。”
翌日。
天光大亮。
魏承泽宿醉一夜,折腾半宿才睡。
司兰容到点就起了床,想着去厨房给他熬点粥。
出了院门,就看见唐延梧在院子里练枪。
他穿着白色的亵衣,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挥舞着枪杆时眉头紧皱,一招一式布满了杀气,面上也是肃穆凝重。
可他的眉眼之间,却又张扬着一股意气风发。
司兰容眨了眨眼,他收了枪,回头朝她看来:“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