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你守信的份上,你想听什么?”
“魏承泽的母亲。”
司兰容顿了顿,说道:“生母早逝,如今的母亲是父亲的续弦,待夫君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
“那她离世的时候走的可安详?”
“不清楚,夫君鲜少提及生母。”
唐延梧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那你说说在东洛城时的事情吧。”
司兰容看了他一眼,细细讲了起来。
唐延梧听得目不转睛,听到魏家被世家大族排挤时,还攥紧了拳头。
司兰容说的口干舌燥,他还递上一杯温茶。
“那司家呢?”
司兰容睨了他一眼,“又换个故事,是不是得拿另外的来交换?”
“你果然是奸商。”唐延梧仰天长叹,“你这样做生意,是会把顾客吓走的。”
“你就当买一送一不成?”
司兰容不由觉得好笑。
“我与父母断绝关系,家中亲戚全死,只剩一个哥哥还活着。”
“他们待你不好?”唐延梧拧眉,“可你是家中长女,应当备受宠爱才对。”
“恰恰相反,家里父母兄长皆爱小妹,我的婚事亦是一波三折,最初与魏家订婚的并不是我,而是幼妹,后来夫君双腿摔断,父母不忍幼妹嫁到魏家,便将我嫁了过去。”
司兰容低笑一声:“谁知道,阴差阳错,倒让我得了这段好姻缘。”
唐延梧细细的看着她,眼底溢出点点亮光:“恩,好姻缘。”
“虽有苦难,却历尽千帆,也算是苦尽甘来。”
“魏承泽此生有幸,得你这样的妻子,少年将军妻子温良贤淑,子女双全,他亦不悔。”
“那你祖母呢?”
司兰容一怔,眼底渐渐黯淡下来:“祖母早些年因病离世。”
“若你祖母还在,有她护着,你前半生也不至于如此难熬。”唐延梧颇为感叹。
“听你这话,好似认识我祖母似的。”
唐延梧身子一僵,旋即嬉皮笑脸起来:“我见过你祖母,我小时候她还抱过我呢。”
“胡扯。”司兰容轻嗤。
“嘿,你忘了我说过,我的故乡也是东洛城。”
“而且,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唐延梧凑近她,“我与司家其实也有姻亲,只是后来没有缘分,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