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阴差阳错,说不定……”
“吃粥还堵不住你的嘴?”司兰容瞪了他一眼,急急打断他的话。
唐延梧眨了眨眼,司兰容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嘀咕:“我真是疯了,竟然和这样没正形的人说话。”
唐延梧低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没有撒谎。
若没有阴差阳错,或许,她就是他的妻。
他低着头,听着司兰容关门的声音。
他默默将脖子上的红绳拿出来。
红绳上系着一个平安符,他用手攥着,又将它塞回了衣襟里。
就是它,困了他一辈子。
“庄主,有人上山了。”小厮走到他身边,摩挲着腰间镶嵌了宝石的双刀。
唐延梧抬起头,“来的真快,拦住他们。”
“告诉下面的人,时机到了,随时做好准备。”
“是。”小厮点了点头,朝着魏承泽和司兰容的房门看了一眼。
眼中是一片决绝。
……
魏承泽醒来的时候,脑袋还疼的厉害。
这是他第一次喝醉。
“唐延梧可比你厉害,大早上还能练枪。”司兰容将温好的粥塞进他手里,“下次可不许喝这么多了。”
“是,谨遵夫人的教诲。”
司兰容嗔了他一眼。
“方才我在门口和唐延梧说了会儿话……”
“我听见了。”魏承泽端着粥,看了她一眼,“你一定在想,他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告诉你矿上的事情。”
司兰容点头。
“因为即使他告诉了我们,我们也出不去。”
魏承泽轻笑:“你知道他买矿石做兵器,知道他是为出售,可咱们知道他兵器藏匿的地点吗?又知道销往何处吗?”
“他,精着呢。”
“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司兰容嗤笑,倒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