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太平,圣人治理有方,先太子乃是病逝,无后无子圣人继位乃是遵从祖制,为什么你们非要弄得天下大乱?”
唐延梧定定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化作一声无奈的笑。
“你这人,道理一大堆,我与你说不通。”
“咱们真枪真刀比一场!”
唐延梧轻嗤一声,一杆红枪落下,笔直的朝着魏承泽刺来。
魏承泽反应迅速,抽出阿元腰间的佩剑,迎头直上。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司兰容也没闲着,快速和阿元交待山庄内的地形。
阿元带着人杀进山庄,迅速将庄内的人拿下。
唐延梧见状,哇哇大叫:“不打了!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贼。”
“我输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他将手里的长枪一扔,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抓了我吧。”
魏承泽眸色复杂,沉默半晌:“把人带走。”
梧桐山庄被一网打尽,魏承泽站在凉亭前,脑子里闪现过一幕幕他和唐延梧在此地喝酒比试的场面。
“他是故意的。”司兰容说道。
魏承泽当然知道。
他甚至还给了他逃跑的机会。
他在船上被迷晕是事实,信号弹丢了,可他身上又怎么会只有一个信号弹。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在哪儿都实用。
山庄里的暗卫虽多,可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山庄里的人都是他们的人不错,但也有送恭桶和送菜的出入。
只要,他给的银子足够多,让人把信号弹拿到山下去放,阿元看到了信号弹自然会寻到这里来。
可这五日的相处虽短,他在唐延梧身上感觉到的情谊却真。
那夜醉酒不假,他第一次,在生人面前醉的一塌糊涂。
他从来不是废话多的人,可今夜他说了很多废话。
他在给唐延梧逃跑的机会。
以唐延梧的功夫,想要冲出重围并不难。
可他没有。
“大人,找到了一个地道。”
司兰容和魏承泽对视一眼,疾步跟上。
地道在唐延梧的房间,里面放着很多书籍字画,都是先太子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