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几箱珠宝。
“这些,就是遗珍吗?”司兰容有些疑惑。
圣人费尽心思来找,就为了这么几箱珠宝?
“不管是不是,带回去再说。”
魏承泽抬手,身后的人纷纷将东西搬出去。
“走吧,我们还有一些事没有弄清楚,我们去见见他。”
唐延梧被关在山庄的柴房里,手脚都被捆着,他靠在墙上睡着了。
鼾声很响,睡的很甜。
司兰容神色复杂。
“唐延梧。”她喊了一声。
睡梦中的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唐延梧打了个呵欠,态度散漫,“来了。”
“唐延梧,我能救你。”魏承泽想了想道:“只要你把事情交待清楚,我自会想办法在圣人面前洗脱你的嫌疑。”
唐延梧发出一声轻笑:“不必了。”
“魏承泽,若今日换了旁人来,我不会束手就擒。”
“也就是你,偏偏是你,我才甘愿。”
“这些年其实我也累了,一直东躲西藏,不见天日,现在这样挺好。”
唐延梧满不在乎地说着,“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先太子一党留下的东西都在地道里了吗?”
“就那些,还有一些兵器在后山,你们派人去寻便是。”
“为什么要造反?”
“你为什么觉得圣人无过?”唐延梧反问。
“因为天下……”
“因为天下人皆这般说,所以你便认为他无过,可若有一日,真相推翻了你的以为呢?”唐延梧接过他的话,神色骤然肃穆起来。
唐延梧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凌厉的目光直锁着他。
魏承泽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呢?为什么又如此坚定的认为自己所做是对的?”
“你既对,又为什么不坚持?不逃跑?”
唐延梧神色一转,又恢复到那副散漫不羁的模样,他身子往后一仰,漫不经心地说道:“因为,士为知己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