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烧毁祭文的铜炉下面倒了桐油,只要祭文一点燃,火势就会顺着桐油落下,引爆祭坛下方的炸药。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早上起身后,司兰容和魏承泽都只是简单对付了几口。
刚用完早膳,赵管事急匆匆的来了:“侯爷、夫人,京城的门全部封了。”
司兰容瞬间挺直了腰杆,看着赵管事问道:“全封了?”
“是,如今进出不得。”
“吩咐府中下,无事不得外出,再探外面的情况。”
“是。”
司兰容和魏承泽对视一眼,心里如擂鼓阵阵,跳动的越发快。
天刚大亮时,丧钟敲响,整个京城的人都立刻爬了起来,朝着皇宫的方向磕头。
皇帝驾崩,满城素缟。
皇帝离世突然,并未留有遗诏,按照祖制规定因由五皇子继承大统,为先帝举办国丧。
听到五皇子即位,众人也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圣人就留下这么一个儿子,不是他,还能有谁?
虽说,五皇子难堪大任,可这大唐朝内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血统更纯正的人。
于是,新帝即位第一件事,办理国丧,第二件事,调查先皇出事原因。
新帝即位的第一日,魏承泽也入宫朝拜了。
大殿之上,众说纷纭。
“陛下,臣觉得先皇已逝,便不要追究其他,一切按照礼部仪制走就是。”说话的是陆侍郎。
“陛下,臣觉得陆侍郎所言不可,先皇逝世明显是有人谋害,若不查清难以告慰先皇在天之灵!”闻尚书站出来,对着皇帝行了一礼。
“陛下,臣附议陆侍郎所言,圣人在祭祀大典之上突遇爆炸身亡,此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都说这是天罚!”
“纵然我们知道这是人为,可难以堵住悠悠之口,不若就此揭过,一切以先皇葬礼为重才是。”
朝臣们分两派,一派主张调查,另一派主张大事化小。
朝会之上闹得沸沸扬扬,宛如菜市场一般。
圣人扶着眉心,满脸疲惫,低喝道:“都给朕住口!”
“先皇驾崩,朕已经派人查过,并非人为,而是意外。”
“锦衣卫和御林军都是提前一日部署,现场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此乃……天罚。”
“此事不可宣扬,就此揭过吧,明日举办国丧,一切由礼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