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即位大典……”
“待国丧之后再举行。”
“退朝。”
圣人摆手,率先起身离开了金銮殿。
众臣退散,走出金銮殿,众人还在纷纷议论。
天罚,真的是天罚吗?
先帝励精图治,减少百姓赋税,在位十几载兢兢业业,虽有小错但对待百姓却是十年如一日,不说是千古明君,可也不该受到天罚。
……
魏家后山,祠堂里。
魏承泽和司兰容站在一座座小坟包前,给每座坟包点燃了香烛,摆上了贡品。
魏承泽举起酒杯,将酒洒在地上,声音沉沉:“先帝已死,大仇得报,你们可以安息了。”
他站在坟堆前,一股清风袭来,像是在回应他。
二人祭拜完后,坐着马车返程。
刚回到府邸,就见林太傅气呼呼的冲进来:“这就是你的主意?”
“我就说这样不行,你炸死了先帝又如何?还是不能名正言顺的恢复身份,如今皇位给了五皇子,你接下来又打算炸死五皇子吗?”
林太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着他。
他现在真的怀疑,魏承泽到底是不是先太子的儿子。
怎么,他那个七窍玲珑心的学生,就生了个这么直肠子的孩子?
还是说,魏承泽跟魏忠耳濡目染几十载,全学了他?
“太傅别激动。”司兰容连忙安抚,给林太傅倒了杯茶。
“那是皇子,不是外面的傻子,岂能说炸就炸?”
“从一开始,承泽就没打算利用这件事公开身份。”
司兰容向林太傅解释道:“既然要报仇,这身份短时间内就不能公开。”
“朝中百官不是傻子,又怎么会联想不到这两件事的关联?”
“五皇子即位乃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是圣人唯一的儿子,继承大统理所应当。”
林太傅神色复杂,“所以,你们从来想的都只有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