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涩的嗓音刚吐出一个字,眼泪已先一步滑落。 她本能地扑上去,抱住了他:“秦赴渊!” 她的眼泪泅湿了他肩头的衣衫,整个人哭得身躯颤抖,不能自抑。 “还好你没事,真的吓死我了,我刚才做梦都是……幸亏你没事。音音呢?她有没有事?” “她很好,惜雪在照顾她。我也没事,只是小伤。乖,别哭了,冷静一点,嗯?” 秦赴渊一只手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后背,一只手安抚地捏着她的耳垂。 许知意却全部当做没听到。 此刻,唯有哭泣,才能宣泄她心中的恐惧与害怕。 直到她突然闻到了隐约的血腥气,急忙松开他,这才发现,他是坐着轮椅守在她的床前,病号服腰腹处,更是晕开一抹血色。 “你受伤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