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么惹人喜欢,真是没办法。
池西屿从善如流:“我也想当废物。”
姜素笑了,促狭道:“我养小废物,不养大废物。”
池西屿眨着一双水润润的桃花眼,抛着媚眼:“姐姐,我是弟弟你忘了?”
姜素故意:“姐姐荷包没钱,不包弟弟,你还是另寻富婆。”
池西屿:“我有钱。”
姜素:“你要倒贴?”
池西屿说:“我这是为爱付出。”
姜素道:“我看你这是想当冤大头。”
池西屿:“我乐意。”
……
与他们这边一派祥和不同,周斯野这边就跟陷入了黑暗中,黑的他要摸不清前方的路,困在原地,找不到出口。
他心不在焉的等到宴会结束,随后不顾温杳琴的叫喊,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斯野驱车驶离酒店。
雪停了,树枝上全是未化的白雪。
窗外寒冷,呼吸间全是冷气,然而这份冷意,都赶不上心头带来的寒意让他觉得冰冷。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周斯野突然找了个路边停下,他点了根烟,忽暗忽明的猩红,在他指尖燃烧。
周斯野拨通了卢岩的电话。
好不容易下个早班的卢岩,这会正悠闲的喝着啤酒,享受着不用加班的爽感。
这人啊,还是不能太舒服,舒服过头了,就容易遭殃。
刺耳的手机铃声,结束了他的悠闲时间。
看着来电提示,卢岩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欠周斯野的,要不然这辈子怎么能来给他当牛做马。
他真是想充耳不闻,当做没听到,但想到每月丰厚的工资,以及年底的奖金,卢岩觉得自己还能再支棱。
“老板。”
周斯野直接说:“把池西屿妻子这五年的所有过往,都详细给我调查一遍,以及他们的相处模式。”
卢岩:“……老板,你不是说,对他们的夫妻关系没兴趣。”
自己说的话,他都忘了?
周斯野答非所问:“小素没死,她现在就是池西屿的妻子。”
话落,电话里陷入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