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派你找来的东西准备好了没?”
“回王爷,早就备好候着了!”
藏蓝说完打了个口哨,一只银翎黄嘴猎鹰出现在两人头顶。那鹰围在藏蓝的身边绕了绕,最后落在他身边不远处。
白隐啧啧两声,“这鹰,倒是听你的。”
“王爷恕罪!”藏蓝连连赔笑,“藏蓝只是想,若将这玩意训好,说不定将来有用武之地。”
“用武之地?”白隐若有所思沉吟半晌,突然笑了,“好!记得让本王见识见识你们这两只鸟的用武之地!”
白隐满意颔首,理了理松垮垮的衣衫,攥住鹰脚镣扣就往门外去了。
吾功坊里,刀枪剑戟争鸣有声,白隐带着鹰刚一出现便引来众人侧目,“叩见王爷!”
“父王呢?”
“回王爷,王在里面练武!”
白隐挥手让众人退下,自己带着那只鹰大摇大摆往吾功坊里走去。
这吾功坊,对白隐来说还真是陌生。虽然皇室子弟都要在这里练武学艺,连白泽也不例外,可白隐却是个特例,从来不肯到吾功坊里来学功夫。尤其是几个太子都长大之后,这里反倒成了白石偶尔舒展拳脚的去处。
兵器架一旁,白石正接过宫人递上来的汗巾擦汗,见到白隐,立刻收敛了自己混乱的气息。
“儿臣拜见父王!”
“起来罢,”白石表情严肃,可是眼神中的喜爱已经外露,“今日怎么有功夫来见本王?没有新鲜乐子了?”
“父王这样说,让儿臣习性惭愧。”
白石大手一挥,“莫要在本王面前装佯。快说今日来又是为何?”
“儿臣寻到了一只上好的猎鹰,父王打猎的时候正好能派上用场!”
白石顺着白隐目光望去,脸上喜色非凡,“好!真是好鹰!”
“那,不如明日城南围场一展拳脚?”
说道玩乐之事,白石就从未有过拒绝,可是今日却格外反常,面有为难地摇了摇头,“最近是不行了。本王三日后便要出征甘宁。”
“出兵甘宁?”惊讶中带着恼怒,声音的主人重重一拍桌子,“凭什么出兵甘宁?”
青云冷眼看着这位冰蓝大将军的愤怒,听着她的喋喋不休,“白石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想收回兵权想疯了么!”
“如若是为了兵权,他大可不必亲自出征。让外戚南征北战才是削弱势力的最好方法不是么。”
冰蓝郡主望着平静的青云,那份镇定更是增加了她对青云的倾慕。只见她抬起一只手臂撑在坐塌上,胸前的衣襟豪放开敞,露出傲人山峰,古铜色的皮肤为她平添几分狂野,眼神中的爱慕一览无遗,“那么,依你看是为了什么?”
“三日前,驻扎甘宁的两个士兵逃走了。”
“士兵?那和这有什么关系?”
“此番出兵,所有士兵的军饷增加三倍,也就是说,这一场仗打下来能让他们过几年衣食无忧的生活。而武昭的实力远远不及大商,这场仗稳赢不输。可那两个士兵却白白扔了这笔只赚不赔的买卖。”
冰蓝郡主黝黑的眉毛耸起,疑惑不解地看着青云,“然后呢?”
“然后,在他们逃出去当晚,附近城里的当铺收到一样价值连城的宝贝。”青云的声音戛然而止。
胃口被吊起来的冰蓝郡主耸动汹涌波涛,嗲声嗔怪,“是什么宝贝?你都把我勾了起来,怎么又不说!”
“蓝月之玉。”
四个字一出口,冰蓝郡主的姿势顿时僵硬凝固住,嗓音激动得颤抖不已,“你……再说一遍!”
青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又重复了一遍,“蓝月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