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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格里敏大楼(第1页)

4格里敏大楼

黑老鼠和灰老鼠之战

在斯康耐平原东南部大海的附近,有一座古城堡,就做格里敏大楼,周围没有房屋,只有一幢高大而又坚固的光秃秃的岩石建筑物,从平原上十几公里开外一眼就能望见它。这座城堡虽说只有四层楼,却是十分的巍峨壮观,幸好周围没有房屋,否则的话一定会像小孩子们玩的游戏屋一样小。

这座城堡有厚厚的外墙、隔墙和拱形天花板,里面非常狭窄。楼梯非常狭窄,门廊也十分小,房间不多。为了维持墙壁的坚固,上面三层只开了几个窗户,而最下面一层除了几个透光的孔,什么也没有。兵荒马乱时,这里是人们理想的庇护所,就像人们在冬天严寒的天气里裹着的大衣一样。可是在大好的和平时期,人们就不再想居住在古城堡得那些阴暗寒冷的石头房间里了。他们早已放弃了格里敏大楼,搬到那些阳光充足、空气流畅的住宅里去了。

这也就是说,在尼尔斯·豪格尔森跟随着大雁们四处遨游的时候,格里敏大楼里早已人去楼空了。但是这幢房子却并没有因此而缺少房客。屋檐下住着一对白鹳,每年夏天都来搭巢筑窝。在顶楼里居住着一对猫头鹰。在黑暗的过道里居住着蝙蝠。在厨房的炉膛里居住着一只年老的猫儿。而在地窖里面多年以来聚居着几百只黑老鼠。

在动物界,老鼠的名声不太好,可是格里敏大楼里的黑老鼠却是例外。其他动物在谈论到他们的时候总是带着敬意,因为他们非常勇敢,沉着顽强的面对种族大灾难。他们属于一个曾经数量众多、势力强大的老鼠种族,而如今却每况愈下,种族几乎濒临灭绝。曾几何时,斯康耐乃至瑞典全国各地都是他们的地盘。他们出没在每一个地窖、每一个顶楼、每一幢堆放干草的棚屋和谷仓、每一个食品贮藏室和面包烘房、每一座牛棚和马厩、每一座教堂和城堡、每一个酿酒作坊和磨坊,只要是人们建造起来的每一幢房子里,随处可见他们的足迹。而如今他们被人却从那些地方赶了出来,而且几乎消灭殆尽了。也许偶尔在哪个古老偏僻的地方还能够碰到几只,可是格里敏大楼里的黑老鼠最多。

一般情况下,动物灭绝的罪魁祸首一定是人类,而这一次却是个例外。人类虽然也打击老鼠,可是给他们造成的损害是微乎其微。把他们逼入绝境的是他们家族的另一个种群——灰老鼠。

灰老鼠并不像黑老鼠那样从上古时代就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当年,他们的祖先身无分文,漂泊到此。一百多年前,他们的祖先搭乘了一艘从吕贝克驶来的驳船,从瑞典南部的马尔默登陆到这块土地。他们无家可归,饥肠辘辘,只能藏身在港口里,游**在码头底下的木桩之间,只能吃些残羹剩炙。他们不敢涉足黑老鼠统治的城市。

然而时过境迁,灰老鼠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的胆量也越来越大。他们先是搬进了几幢被黑老鼠舍弃的荒破不堪、摇摇欲坠的旧房子里。他们跑到排水沟和垃圾堆去寻找那些黑老鼠不屑于问津的残渣剩羹来充饥。他们能够吃苦耐劳,不怕艰苦,还能随遇而安,知足常乐,并且他们历尽苦难后变得坚韧不拔、无所畏惧了。美国几年,他们的力量强大了。接着,他们就开始将黑老鼠驱逐出马尔默。他们从黑老鼠那里依次抢夺了顶楼、地窖和仓库,把黑老鼠活活饿死,活着干脆吓死他们,从来不手下留情。

自从得到了马尔默这块地盘,他们或大队人马,或小队出击,抢占全国。令人不解的是,黑老鼠竟然没有聚集起一支讨伐大军,趁灰老鼠还没有站稳脚跟的时候就把他们一网打尽,消灭殆尽。也许这是因为黑老鼠太过自信,认为自己根本不会丢掉权利。他们依然尽情享受,而灰老鼠却趁机而入,从他们手中夺走了一个个仓库、一个个村子和一个个城市。所以黑老鼠只好被活活饿死,被驱赶得无路可逃,有的被聚而歼之。在整个斯康耐平原上,他们只能栖息在格里敏大楼了。

这座老房子的墙壁是用岩石砌成的,所以没有几个老鼠通道,因此黑老鼠能成功地抵抗得住灰老鼠的进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双方一直僵持着。黑老鼠总是日夜坚守着,以视死如归的英勇精神投入战斗,而且也多亏了那幢坚固的老城堡,他们至今一直占据上风。

毋庸置疑的是,黑老鼠还得势的时候,其他的动物也曾非常曾恒他们,就像今天憎恶灰老鼠那样。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黑老鼠过去干过不少坏事,例如他们经常用绳子捆住俘虏,扑到他们身上欺负他们。他们竟然还啃噬尸体。他们曾偷走穷人地窖里的最后一个萝卜。他们还啃咬正在熟睡的鹅的脚掌,夺走母鸡身边的鸡蛋和小鸡。总的来说,他们确实干过不少的坏事。但是自他们遭遇不幸,其他的动物们就忘掉了他们以前干过的坏事。这个种族的最后一批黑老鼠长期同敌人周旋,为保卫自己而拼死进行战斗,其他动物们无不由衷地对他们表示敬佩。

而黑老鼠也很顽固,他们一直在虎视眈眈,正找机会准备攻陷大楼。也许有人会认为,灰老鼠既然已经赢得了几乎全国的所有地盘,他们就应该手下留情,让这一小群黑老鼠在格里敏大楼里安安分分地生活下去,但是,灰老鼠是不允许存在这样的想法的,他们声称,一鼓作气地打败黑老鼠是一个攸关胜败的问题。但是知情者明白,灰老鼠是为了格里敏大楼里的粮食,不到手,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鹳

三月二十八日星期一

有一天清晨,空中的一阵喧闹惊醒了露宿在维姆湖浮冰上的大雁,“呱呱,呱呱,呱呱,”叫声在空中回**。“大鹤特里亚努特派我们向大雁阿卡和她率领的雁群致敬。明天在库拉山开展鹤之舞表演大会,欢迎诸位的到来。”

阿卡立刻昂起头来回答道:“向他致谢!向他致谢!”

鹤群呼啸而过,继续飞向前去。很久之后大雁们依然可以听得见他们一边飞行一边向每一块田地和树林呼唤:“鹤之舞表演大会明天将在库拉山举行。大鹤特里亚努特欢迎诸位到来。”

大雁们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你真是幸运!”他们对白雄鹅说道,“竟然可以亲眼目睹鹤之舞表演大会了。”

“看灰鹤跳跳舞真有那么了不起吗?”白雄鹅迷惑地问道。

“要知道,这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呀。”大雁们回答说。

“我们要好好想想大拇指儿该怎么办,我们到库拉山去的时候,千万不要让他发生危险,”阿卡嘱咐道。

“大拇指儿不愿独自留在这里,”雄鹅说道,“如果灰鹤们不准他去看他们的舞蹈表演,那我就留下来陪着他好啦。”

“唉,要知道至今从未有人被允许去参加库拉山的动物集会,”阿卡感叹说道,“所以我也就不敢带着大拇指儿去。可是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考虑这件事,现在我们先去觅食吧。”

于是阿卡发出了起飞的信号。这一天她为了避开狐狸斯密尔,依旧努力往远处飞,他们一直飞到格里敏大楼南边那片像沼泽地一样的草地上,才降落下来寻觅食物。

一整天,男孩子都闷坐在一个小池塘的岸边吹着芦苇口笛。他正因为不能去看鹤之舞表演大会而闷闷不乐,但又不好意思向雄鹅或者其他的大雁开口提这件事情。

他心里很痛苦,因为阿卡最终还是不大相信他。他心想,一个男孩宁愿不重新变成人,而追随着这些一无所有的大雁到处奔波流浪,那么大雁们就应该相信,他是肯定不会出卖或背叛他们的。况且他们也应该清楚,他为了同他们在一起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他们就应该义不容辞的带他去。

“看来我的直接告诉他们我的想法了,”男孩子思忖道。但是过了几个小时,他还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听上去似乎有点奇怪,其实不然,因为男孩子十分崇敬那只领头雁,他认为要违抗她的意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在那块潮湿的草地的另一边,大雁们正在觅食。那儿有一道宽宽的石头墙垣蜿蜒延伸。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傍晚的时候,男孩子终于抬起头来想要同阿卡讲话,他一眼看到了那堵围墙。他小声地惊叫起来。所有的大雁都立刻抬起头来,齐刷刷的看向那个方向。刚开始,他们同男孩子一样都疑惑不已,为什么围墙上的灰色鹅卵石竟长出了会跑动的脚。后来他们看清楚了,原来墙上有一只浩浩****的老鼠大军。他们快速进行动着,紧紧挤在一起飞快向前奔跑,一排排紧挨着,几乎盖住了整个墙面。

男孩子还是人的时候就非常害怕老鼠。如今他变成了这么小,只要几只老鼠就能够让他送命,怎能不叫他害怕呢?他站在那里看着,浑身战栗着,脊梁骨上透出了一阵阵的凉气。

令人惊奇的是,大雁们也像他一样地讨厌老鼠。他们没有同老鼠讲话,并且在老鼠走后,他们都一个劲儿地抖动翎羽,仿佛要抖干净羽毛上的老鼠屎。

“嘿,那么多的灰老鼠一块出动呀!”从瓦西亚尔来的大雁亚克西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男孩子想对阿卡说,请他带自己一起去。但是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正巧有一只大鸟突然降落到大雁群中间。

这只大鸟的身子、脖子和脑袋是白色的,翅膀又大又黑,腿很长,也很细,他那细长而扁平的嘴喙相对那个小脑袋来说未免过大了,并且压得脑袋往下垂了,这样看上去他的模样总是显得烦恼和忧伤。

阿卡马上整整翎翼迎接上去,不断弯下颈脖鞠躬致意。她对于在这样的早春季节就在斯康耐一带见到鹳鸟并不感到惊奇,因为她知道在雌白鹳横越波罗的海之前,雄白鹳经常先走一步,来检查一下他们的鸟巢有没有损坏。然而她不明白的是白鹳鸟登门拜访到底用意何在。常言道:鹳鸟不开口,张嘴必诉苦。这句话在这里又得到了证实了。更加糟糕的是这只鹳鸟吐字不清楚,因此听他讲话那就更让人难受了。他站在那儿很久都只是嘎嘎地掀动嘴喙,后来才讲出嘶哑而轻轻的话来。他抱怨说,冬天的风雪把他们的窝压坏了,现在没东西可以吃,斯康耐的老住户正在图谋他的全部家产,因为他们居然把沼泽地的水排出去,并且开始在低洼地里播种。他说,他准备离开,不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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