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有所怀疑?”
“正是如此,大人。不过我的怀疑让审判官先生十分地气愤,为此我不敢再有怀疑了。”博纳希厄说。
“您的妻子逃脱掉了。您是否知道?”
“大人,不知道,我也是在监狱里才听说的,也是通过审判官先生,一个脾气温和的人才知道的!”
红衣主教再次控制住微笑说。
“那么您并不知道您的妻子在逃脱后所做的事情了?”
“大人,当然不知道,但她应该回到罗浮宫里去。”
“凌晨一点钟她尚未回去。”红衣主教说。
“啊!天哪!那她到底去哪了?”
“放心吧,我们会知道一切的,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红衣主教的。”
“大人,在这种局势下,您相信红衣主教会告诉我,我的妻子怎么样了?”
“也许,不过,您首先得说出有关您的妻子和德·谢弗勒兹夫人之间的关系,”
“大人,但是,我什么也不清楚,我从未见过她。”博纳希厄说。
“您到罗浮宫去接妻子时,她跟您回家吗?”
“好像从来没有,都是我送她到他们家去找布商。”
“有几个布商?”
“两个。大人。”
“他们住在哪?”红衣主教问。
“沃吉拉街和竖琴街。”
“您和她一起去他们的家吗?”
“大人,从来没有,我都是在门口等她。”博纳希厄回答说。
“她只身进去,用的是什么谎言?”
“她没说什么谎言,她要我守在外面。”
“您还记得那两扇门吧?”
“记得。”
“您晓得门牌号码吗?”
“晓得。”
“什么号码?”
“沃吉拉街二十五号;和竖琴街七十五号。”博纳希厄回答说。
“不错,”红衣主教说。
话音刚落,他拿起银铃摇了摇,军官走了进来。
“去给我找罗什福尔,”他小声说,“如果他回来了,让他马上就来。”
“伯爵在这儿,”军官说,“他急切想和您谈话!”
“那就让他快进来!”红衣主教黎塞留赶忙说。
军官迅速地冲出房间。
“和红衣主教谈话!”博纳希厄一边低声说,一边张皇失措地瞪着眼睛。
军官出去还没多久,门开了,又进来了一个人。
“是他!”博纳希厄叫出声来。
“是谁?”红衣主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