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我妻子的人。”
红衣主教又一次打铃。军官进来了。
“把这个人带到那两个卫士手里看管,等着我继续传唤。”
“大人,不是他!”博纳希厄叫了起来,“不,我弄错了,这位先生是个正直人。”
“把这个蠢东西带走!”红衣主教说。
军官押挟住博纳希厄,把他带到前厅里,交给看守他的那两个卫士。
我们刚讲起的这个新人物着急地望着博纳希厄,一直到他出去;等门在他背后刚关上,这个人就马上抢到红衣主教跟前说:
“他们相见过。”
“谁?”红衣主教问。
“她们俩。”
“王后和公爵!”红衣主教黎塞留大叫。
“对。”
“在哪?”
“在罗浮宫。”
“您能断定?”红衣主教问。
“可以断定。”
“她怎么知道?”
“德·拉努瓦夫人,红衣主教,您明白,她是完全忠诚于您的。”
“她为何不早点说?”
“也许是碰巧,也许是怀疑,王后让德·絮尔吉夫人睡在她房里,并且让她留了一整天。”
“很好,让我们想主意进行复仇。”红衣主教说。
“大人,我们肯定全力以赴帮助您,请放心。”
“这件事是怎样的过程的?”
“午夜零点后,王后跟她的那些女侍……”
“在什么地方?”红衣主教问。
“在她的闺房里……”
“好。”
“这时有人递给她一条手绢……”
“后来呢?”
“顿时王后表现得很慌张,纵然她涂着胭脂,脸还是刷变白了。”新出场的人物说。
“接下来呢!”
“她站起来,微颤着说:‘夫人们,等着我,我不久就回来。’她打开门,跟着就出去了。”
“德·拉努瓦夫人怎么不马上就来告诉您?”红衣主教问。
“当时还不敢断定;何况,王后说过‘夫人们,等着我。她害怕背弃王后。”
“王后在卧室外面等候了多久?”
“半个多小时?”新出场的人物说。
“她的女侍没有跟她在一起吗?”
“只有唐娜埃斯特法尼亚自己。”
“她以后回来过吗?”红衣主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