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晚态度坚决,小鱼这才乖乖听话,进了房间,关紧房门。
瞧着小鱼进了屋,姜晚端来茶水坐在桌前,看着胖三不停地忙活着。
直到天蒙蒙亮之时,屋内总算整洁如新。
胖三擦擦头上的汗,笑得小心讨好,“姑娘,我都按您吩咐的做了,能把解药给我了吧?”
“你跟我来。”
姜晚将人领到门外,门外头堆着另外两具死尸。
她掏出一褐色药丸放在手心。
胖三迫不及待拿过那药丸,想直接塞进嘴巴,到底还是不放心。
“不信?那算了。”
姜晚作势要抢回去。
“我信我信!”
心知自己抢不过的胖三二话不说将药丸吞进嘴里,连砸吧味儿都不曾,直接顺着嗓子眼往下咽。
姜晚脸上浮起一抹笑。
莫名地,胖三觉得这笑有些古怪,他不敢多想,“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姜晚似笑非笑,“我没拦着你,你随时可以走,就怕你走不了。”
胖三听前半句还笑呢,听到后半句笑容一下定格在脸上。
“姑,姑娘,你这话什么意……呃,啊……”
还不等他话说完,忽然便觉腹中一阵绞痛,仿佛五脏六腑被人抽出来用铁锤狠狠抡捶了一遍又塞回去般,痛得他气都喘不上来。
胖三撑不住倒地,身子蜷缩在一起,“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给你下点料而已。”姜晚调皮地眨眨眼,笑着说话。
她长得讨喜,尤其笑起来的时候,颊边还有个小酒窝,显得人畜无害。
胖三此刻却只觉得可怕,“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给我,给我解药的……”
他已然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
姜晚双手抱胸,嗤笑轻嘲,“解药?我没说过啊。哦,你说早前那颗啊,我跟你说了那是补药,是你自己不信而已。”
“没,没下毒?那我怎么……”
他呼吸急促,脸涨紫黑。
“毒是新下的。”
胖三混沌的脑子一顿,想到自己刚刚入口的药,“你,你好……”
他嘴里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很快断了气,话都没骂完。
姜晚知道他想骂她,无外乎卑鄙无耻之类的话。
从头到尾,她就没想过放过这几个山贼,就像他们适才,也没想过放过她们一样。
跟山贼论道义,她才没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