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和儿子考上,我就是官夫人,用得着受苦吗?”
吕贵满睨了她一眼,端着架子,理了理衣摆:“再过一段时间,便该出门赶考了……”
他嫌提银钱俗气,递给赵秀芳一个可意味不可言传的眼神。
赵秀芳捧着他,连连点头:“我知道,这种事,本不该让你和儿子操心的。”
去吕月明手下做工的计划是行不通了。
她想来想去,只剩一条路可走:“我明日早起,去多种一点菜。”
“你一个月卖菜只能赚几百文,不可能赶得上,”吕贵满拉下脸,把翻出卷边的书拍桌上,不悦呵斥,“要是耽误了我和儿子的大事,你可担得起?”
赵秀芳何尝不知来不及,可她没别的门路赚钱,除非和死丫头一样做生意,能日赚几百文……
之前的念头再次死灰复燃。
她愁得一夜没睡,天亮顶着两个黑眼圈,扛上锄头,去铲了地里把冒芽的玉米。
玉米要等几个月才能收成,赶不上卖钱。
又种上一两个月就可以收成的蔬菜,见日头还早,她躲到树下乘凉,胡思乱想。
想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反而弄得昏昏欲睡。
冷不丁身后传来说话声,她打了个激灵。
“明丫头,你提着个桶要去哪?”
吕月明的声音传来:“我上山打点泉水。”
“你又要做蒸馏水?”
吕月明承认了,另外那人的声音都变得急切:“那感情好,我要买几竹筒。”
“你家里人的病不是好了,怎么还要买?”吕月明疑惑,那人忙解释。
“不是不是,只是你这药神的很,不仅对那病有用,喝了身子都痛快不少,我就想多备着,平日当补品喝。”
不是大不了的事,吕月明爽快应了。
“你要多少?”
“来个十竹筒吧!”
赵秀芳口舌发苦,牙都快咬碎了。
又让这丫头赚五十文!
要是自己也会做,这钱哪轮得到她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