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捂着嘴笑道:“父亲可知黑化二字?”
“让我来告诉你吧!”
她款步向前,“真正的商陆已经被你们逼死了,现在的商陆是商钮钴禄陆。”
每走一步,商顶天只觉得有只无形的手紧紧捏着他的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商陆却没打算就此打住,眸光一冷,低声道:“父亲你大概不知道吧!当初母亲对你说的话全都是真的,我就是装的,我心狠手辣。
我设计让嫡妹嫁给永昌伯府,跟她婆婆联手惹她吃醋。”
商陆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瞧见商顶天那万分痛苦的模样,她又接着道:
“嫡妹可真是狠呐,五尸八命的事她也能做出来,可真是像极了父亲你呀!
只可惜她入了狱,你不好好想办法救她,还让周氏对我好,父亲你这是作死啊!她有多讨厌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妄想让她对我好给我高贵的身份高嫁。”
“父亲不知道人不能既要又要吗?”
商顶天的脑袋嗡的一声,闹中回**的是周氏苦口婆心对他说,商陆心思歹毒,他非但不屑一顾,还让晴娘对商陆好一些。
难怪晴娘进了刑部也要与他和离,原来是对他失望了。
他悔恨交加,对着女监大喊,“晴娘,我错了,我错了啊!”
如果他不是贪心,想要更进一步,忽视了晴娘的感受,他也不会和文国公府闹到如此地步。
等等!
文国府!
商顶天赤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商陆,“文国公府被削爵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呦呵”
商陆笑了,满面讥讽,“父亲总算聪明了一回。”
商顶天怒从心头起,他跪舔文国公府十几年,好不容易爬上户部尚书的位置,就这样被一个小小的庶女给毁了。
“孽障我杀了你。”
商顶天抡起手铐猛地砸向商陆的面门,商陆一个侧身躲过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银针,“嗖”地一声,插进商顶天的右肩。
商顶天只觉得身子一麻,便再也动弹不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商顶天满脸惊恐。
“啪!”
“啪啪啪!”
回答他的是清脆的巴掌声,商陆抽到自己手掌麻木了才停下。
“父亲你脸可真硬,都成阶下囚了,都还要用脸打我们手。”
“你瞧,我手都被你的脸打红了。”
她把略微发红的玉手凑到商顶天面前一阵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