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顶天怒目圆瞪,这小贱人毁了他的一切,竟还敢打他?
“我是你爹。”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听他如此说,商陆倒是想起来,娘活着这件喜事,不告诉他怎么行呢?
“吼什么吼,很快就不是了。”
她嘴角上扬,笑得人畜无害,“我让我娘给我另外找个爹就是。”
“呼哧呼哧~”
商顶天又被气着了,“你……你说什么?”
“哦~”
商陆故作惊讶,“这个怪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娘她还没死,活得好好的呢!”
“这不可能。”
商顶天尖叫出声,他可是花了一千两银子让老鸨弄死那陆氏。
“啪~”
商陆又一把掌甩在他脸上,“怎么不可能?你个没心肝的狗东西,攀上白富美,把我娘卖了不说,还让她做最低等的娼妓,几十年来,日日受人侮辱,这就是你回报供养你考取功名报答恩人的方式?”
“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你胡说。”
陆氏的付出商顶天根本不想认,满是恨意的眸子中透出一股浓烈的憎恶。
“呸!凭她也配攀高枝?她只不过是我们家从小买来的丫头,要不是有孕了,她凭什么为妻?”
商陆凤目微颤,周身寒气逼人,“就凭她在微时,没让你饿死?”
“没她老子也……”
“不会说话那便永远不要说话。”
商陆一根银针打过去,商顶天立即失声,她惊恐地瞪着商陆,你不是商陆,你不是!
来人啊!救命啊!
他想呼救却吐不出一个字来,他想逃却动惮不得。
“我亲爱的父亲,别挣扎了,安心等死吧!”
商陆随手取了银针离开牢房。
……
商家管家带着一众人赶往文国公府时,只见一些官差模样的人正在往外搬东西。
众人大惊,文国公府也被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