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边的风吹草动她竟半点不知,还要过来问他。
他的心凉透了,母后因他身子骨弱就这么不看好他,连帮他都不愿意。
他的目光落在皇后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母后就如此笃定,腹中的孩儿是男胎?”
皇后心里咯噔一声,景儿这话什么意思?
还在怀疑她不肯尽力帮他?
她心头涌过一丝失望,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儿子,从小便用心护着,他竟然如此想她?
“景儿,无论本宫生男生女,你永远是太子。”
“哈哈哈!”
南宫景揶揄道:“母后真是会安慰孤,你瞧我现在还是太子么?”
皇后心中的失望更甚,什么时候太子竟变得如此陌生。
“本宫知道了,这就是探探你父皇口风。”
南宫景眼皮子也没抬一下,拎起剑继续砸东西。
他母后可真是离谱,他太子之位都丢了,她竟然还如此不慌不忙。
皇后见南宫景不理他,自顾离开东宫,直奔御书房。
行至御书房,天武帝却未曾见她,只是给她带了一句话。
“皇后,你好好养胎,太子做错了,就该得到惩罚,日后还能不能做太子得看他表现。”
皇后得此消息,心头大喜,皇上废南宫景只是迫于镇国公府的压力,他心中太子的不二人选依旧是景儿。
她将消息透给南宫景听,南宫景却嗤之以鼻,他这个母后真是废物,连父皇忽悠她的话也信。
他这个太子之位已废,怎么可能在封回去?
他越发怀疑,他父皇是承诺了母后,封她腹中的孩儿做太子吧!
父皇礼重嫡子,母后腹中的孽障就是他的绊脚石。
南宫景眸中闪过一丝疯狂,绝不能让母后生下孽障。
……
次日天武帝早朝时当众废了太子,一下朝,朝臣们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皇上罚了太子封赏了商陆,足以见得皇上是极为看中镇国公府的。
既然皇上看中,那他们也要上镇国公府刷个脸熟。
于是昨日还无人登门的镇国公府,今日竟门庭若市,挤得镇国公府连困脚之地都没。
商陆瞧着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心底一阵恶心。
这些人可真够现实,昨日来吊唁怕被太子责怪,今日不来吊唁,怕镇国公府瞧不见他们的主动攀附。
若不是这是陆氏的灵堂,她恨不得把这起小人全都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