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老镇国公,皇上虽然废了太子给了他交代,但这是血仇不死不休。
南宫彧在此踏进陆氏灵堂时,老镇国公的目光如刀子般下在南宫彧身上。
他都听沐风说了,陆儿与楚王两情相悦,今日一见,陆儿的目光倒是不错。
但南宫彧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姓南宫,他是决计不会同意陆儿与他在一起。
“楚王爷,我家陆儿身上有着热孝,这几日都要替她娘守灵,怕是没工夫陪你闲话。”
他看着南宫彧烧完纸,走到他跟前下逐客令。
南宫彧愣住了,他早听过老镇国公古板又不讲情面,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他也不恼点了点头道:“好,本王明日在来。”
说着冲着商陆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老镇国公:老子是这个意思吗?
他走到商陆跟前,压低声音道:“陆儿,姓南宫的都是咱们的仇人。”
商陆眸光微讶,古人皇权至上,她这外公这是要反清复明吗?
“外祖,陆儿心里有数。”
她特意缩小范围,“南宫景我定会取他性命。”
老镇国公眸中闪过一抹欣慰,“你有此心就好,你娘没有白疼你。”
商陆闻言松了一口气,外祖不是要造反就好。
他只是不想她跟姓南宫的走得太近,只是已经晚了,她满心满眼的全是南宫彧。
南宫彧从那之后每日都来,却从未越矩,上了香远远同商陆对视了几眼便走了。
终于出殡的日子到了,商陆带着商家一众弟妹哭丧甩灵。
一路上,各府为巴结镇国公府都设了路祭,商陆不得不停下一一谢过,一套流程下来,她还没到墓地便已累得面色苍白。
南宫彧见此心疼坏了,悄悄咪咪带着人离开队伍,冲到前面去,把前面设路祭的人通通撵走。
众人不敢违拗他,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撤了路祭。
因此,商陆按时按点的到了墓地。
安葬完陆氏,商陆已从陆氏已死的事实中走出来,镇国公老夫人却久久不能释怀。
日日拉着商陆,不厌其烦的看着她,给她量身体做衣裳。
镇国公父子两个见此担心坏了,“陆儿,你外祖母这般无碍吧!”
商陆满面凝重,“外祖母不愿相信我娘已死,把我当成了我娘。”
言下之意,镇国公老夫人得了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