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博古架上的玉石八仙盆景,让吉祥用匣子装了,给府里文姨奶奶送去。
文姨奶奶是清平侯爱妾,傅夫人的眼中钉。
多年来不知让傅夫人吃了多少哑巴亏。
吉祥眨眨眼,“见到文姨奶奶,奴婢要说什么?”
“就说是我孝敬她,她自会懂。”
“文姨奶奶要是问起今天的事……”
“你觉得呢?”
吉祥想了想,“奴婢是洒扫丫头,什么都不知道。”
嗯,倒还可用。
自己做了一回鬼,看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宋娴给她一块碎银子。
“以后好好当差,亏待不了你。”
小丫头受宠若惊。
虽还不可信任,但宋娴料着,大概已经收服了她一半。
恩威并施,以后自己还需要许多人手,慢慢培养吧。
打发了丫头,宋娴歪靠软榻,闭目养神。
没多久,一片安静中,窗外院中有些轻微的响动。
极细微的声音,但宋娴听见了。
她起身,将窗子轻轻拨开一条缝,朝外看去。
院落空****。
其他仆婢又不知去哪躲懒了。
几只麻雀在覆雪的冬青树丛跳来跳去,唧唧啾啾。
大丫鬟秋影左右张望,警惕着四周穿过回廊,悄悄进了厢房。
很快,就提了装有酒壶碗碟的食篮出来,匆匆往院外去。
秋影是宋娴贴身侍婢,却是婆母傅夫人耳报神。
宋娴关了窗。
在促成傅亭舟和宋清渺奸情上,除了她自己,就婆母最不可能有嫌疑。
想必婆母也比她更想知道真相。
酒水有何问题,先让别人操心去吧。
接下来的几日,宋娴自称病情反复,关了院门,谁来也不接待。
就是傅夫人来兴师问罪,也有收了礼的文姨奶奶帮她周旋。
婆母被姨奶奶客客气气请走,门都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