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舟说,多谢她当初问了周应他们那句话,现在一切都朝自己有利的方向进行。
“哪句话?”
“就是那句‘我有理由拒绝,你们没有疑议吧?’,你这个主要受益人都没有到位,那个什么信托公司也站不住脚。我们跟他们只打这一点,他们就没有胜算,何况还有别的。”
时萱恍然,原来这就是李向林说的“既简单又复杂”的事情。
这场风波过后,时萱继续回医院做“牛马”。
第一天上班,就开了眼了。大厅里四处可见举着吊瓶打点滴的人,咳嗽声不绝于耳,还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呻吟声,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她来得早,到更衣室换了工作服,就去办公室看病历。
“萱姐!”平双顶着凌乱的发型出现,一边打哈欠,一边说,“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都快困死了。”
时萱十分同情。
交班时,同事们也是一片咳嗽,个个无精打采的。时萱注意到,李老师和江子峻都不在,小周哑着嗓子,努力交待清楚昨夜病房情况。
查房的间隙,小周情绪高涨地跟她说着科室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虽然这些,平双早就通过微信给她说过了。
小周是中间“阳”的一批,倒还是生龙活虎。
平双“切”了一声,说道:“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壮。比不得老李,像个瘟鸡。”
小周一脸不忿,用公鸭嗓说:“好啊!你说你老师是瘟鸡。”
时萱也点他。
“可不?现在还在办公室躺着呢!”
“怎么没回家?”
“毛毛快考试了,他怕回去传染她!”
时萱点点头,又问:“学校里没人生病吗?我看楼下好多学生。”
“哪能没有呢?毛毛在家复习呢。到处都是病毒,还得是咱姐俩,一路□□着阴到现在。”
时萱笑着摇头,但是心里也纳闷:这病毒也不知道什么习性?不限定攻击各类人群!
“师兄呢?我看他也没交班?”时萱问平双。
自从她结婚,平双从不主动在她跟前提江子峻。
时萱知道他的好意,可这种刻意没有必要。
平双指指楼上:“楼上老钱病倒了,心肌炎,张院调他过去顶两天?”
“这么严重!”
平双摇摇头:“还好,心肌酶有点高,在心内科住了两天,让回家休息了。”
时萱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让平双领着,一群人查了房。
虽然她缺席了一段时间,但是每个病人的情况都了解的清清楚楚。让小周佩服不已。
“不愧是萱姐,还是那么厉害!”
时萱笑了,问他:“论文写的怎么样了?”
小周垮了脸:“写倒是写完了,就是还没修,老师太忙,我不好意思催他。”
“那发我,等我晚上给你看看。”
“好嘞!”
平双点着小周的额头:“真会看人下菜碟,就捡软柿子捏,我也能看,你怎么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