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委屈地说:“你又没问过我!”
时萱拍了一下平双:“行啦,快去忙,我去看看老师。”
她敲开李建伟办公室的门。
李建伟正萎靡不振,双手捂着肚子窝在沙发里。
“我就知道是你,刚就听见你说话了。家里事都处理好了?”
“嗯,都好了。”时萱点点头,“您这都多久了,还这么重?我听平双说,您连CT都不愿拍啊?”
李建伟有气无力地说:“拍不拍的都那样,我心里有数。再说了,为师我算好的,马上就OK了。你看楼上老钱,都得心脏病了。”
时萱无语:“您还和谁比啊,钱主任都快退休了。”
“那我也不和你们比,你们都年轻的很,我就是个老头子!”
时萱无奈,把兜里的罐子掏出来,给李建伟。
“陈皮,从霁舟老家带来的,给您泡一杯?”
李建伟来了兴趣,点点头,眯着眼睛地拿过来看。
“是都有啊?还是只有我有?”
时萱一边烧水,一边说:“都有!”
李建伟撅起了嘴。
“不过给您这个年份长,是五十年的。他们年轻,才三十年。”
“……孽徒!”
江子峻忙完做回电脑跟前,看见一盒子陈皮,就知道时萱回来了。
他拿手机给她发了微信。
正在食堂吃午饭的时萱掏出手机。
“收到,谢谢。”
她放下筷子,回了一句:“不客气。”
而坐在对面的叶娴,吸溜着鼻涕,摆弄着一盒燕窝。
“这个我也不会炖啊?”
“我也不会,你网上搜搜吧。加点冰糖,比陈皮好喝。”
叶娴窃笑,把盒子收了起来。
“我看你瘦了,办丧事不容易吧?”
“还好,都是别人在忙。不过,我确实有点……”
时萱停下吃饭,想着用什么词来描述呢?
叶娴说:“累啊?”
时萱摇摇头:“谈不上,有点……乏!”
叶娴一惊,低下头小声问:“你不会有了吧?”
时萱咬着嘴唇不说话,想着自己已经恢复了的血红蛋白,觉得要是有了,也不是坏事。
叶娴看她表现,激动起来,问:“你测了吗?”
时萱摇摇头,脸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