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相宴的声音,“没有哦。”
宋时清:?
他反应了半秒,才想到相宴说的是谎话。
这领域竟然如此严苛,连这种话都要说谎?
看来他也得小心些了。
宋时清揉了揉眼睛,却没看见顾言忱。
“顾哥呢?”
主审官大人,请原谅我的罪恶
相宴正蹲在地上观察着什么,闻言开口。
“死了。”
宋时清点头,嗯……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去哪了。
这就奇怪了,他是被顾哥召唤出来的,按理说应该在他身边才对,怎么会不见他人呢?
他环视一圈,只见这一方空间是一间密闭的审讯室。
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审讯椅,椅背上还有黑色的血迹,显然已经干涸很久了。
审讯椅的对面是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两盏晃眼的白炽灯,刚才他便是被这灯刺得眼睛疼。
办公桌上摆放着一页纸,纸上有两行字:
【犯人:xxx
罪名:说“真”成性】
宋时清拿起那页纸,“这个你看过了吗?”
相宴站起身来,走到审讯椅前,开口道:
“没有。”
宋时清:嗯……看过了。
他轻轻眨眼,“有什么发现吗?”
相宴看向他,“没有发现。”
不等宋时清继续问,他又说道:
“这里不如无相阁的审讯室。”
宋时清明白了,这个审讯室比无相阁的好。
但他看这审讯室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无论是审讯椅还是办公桌,材质都没有无相阁的好。
但相宴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宋时清将纸放下,也走过去观察起来。
审讯椅周围有不少黑色的血液,或许是有人在这里受到了酷刑流下来的血。
可这审讯室却没刑具,那这些血是怎么产生的?
“没有刑具?”他又问了一句。
相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