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指了指椅背。
宋时清凑近一看,只见椅背上是密密麻麻的尖刺。
这尖刺宛如荆棘,不,甚至要比荆棘更细更密更难以发现。
一旦坐上这审讯椅,便会被这尖刺刺伤。
这椅背和地上的血就是这么来的。
他打开审讯椅前面的挡板,自己坐了上来。
背挺得笔直,然后缓缓往后靠。
尖刺缓缓靠近了他的衣服,细微的疼痛感从背上传来,却不是那种刺痛,而更像是电流流窜到身体里的灼痛。
宋时清有点明白相宴为什么说这审讯室比无相阁的好了。
谁能想到这尖刺之下竟然还藏着电击。
“我们要出去吗?”
相宴:“不出去。”
宋时清点头,起身往门口过去。
果然,门是锁着的。
门是三位的密码锁,也就是他们需要找到密码才能从这里出去。
相宴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主动开口。
“我不知道密码。”
这话听得宋时清一愣。
相宴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密码了?
他朝相宴看去,不太明白他的打算。
相宴指了指办公桌,“你不坐?”
宋时清走过去,又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相宴这时也坐到了审讯椅上。
宋时清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他们要在这里完成一场审讯才能输入密码离开。
而这场审讯应该就和这张纸有关。
宋时清拿起那张纸,开口问道:“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在他问出这话的同时,纸张上【xxx】缓缓变成了【相宴】。
相宴身体坐直,盯着宋时清的眼睛。
“我从未想拥有过法则之力。”
宋时清长睫颤了颤。
他正想说话,却被相宴打断。
“主审官,你不该听我继续说。”
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宋时清吞下想说出来的话,知道相宴这是为了他好。
在谎言之上,他没有相宴来得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