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昔得到的是后一个答案。
她查询航班,买了第二天早上最早的航班赶过去。到了那家宾馆门口才8点多。
林昔到前台说找王然这个客人。前台看她是个女人,问有什么事?林昔说是同事,为工作的事。前台查询说没有。林昔觉得奇怪,又报了吴梅的名字,这次查到了。林昔想订一个房间,哼!
林昔循着门牌号找到房间,敲门。里面问谁。林昔答:吴梅,是我。
里面听叫门的是女人,又叫出了她名字,没做多想,打开了门。
林昔扒拉开门口的吴梅,冲进去,房间又不大,里里外外看了三遍,只有吴梅一人。
吴梅问你谁呀!
林昔说:我王然老婆,昨晚上王然是不是在你这里?
吴梅不乐意了,这种指控毁了女人名声。她跑出门叫服务员,又打电话叫王然。
酒店证明王然没有这家店入住。因为当时就剩了一间房间。
王然赶过来说他入住了旁边一家酒店,先期入住的其他同事可以作证,昨晚他们一直在加班改方案。
这次林昔又放了一次空炮。
自然这事又传到公婆耳朵里,婆婆是林昔不但疑神疑鬼,而且神经质,就差点说她神经病了。
同样,也传到了爹妈耳朵里,她妈说:“要看准还要沉住气,你跑过去都大白天啦,就是干坏事也早结束了!”
林昔说那以后她采取了另外一种对策——鸵鸟政策!婚姻调查公司的合同也中止了,平时对王然不管不问!他爱干哈干哈!这样做的唯一好处就是心很平静!不再有任何烦恼。当然,王然还会定期装模作样地向她汇报行踪,还把电话单子打给她看。林昔选择不听、不看。林昔的态度很明确,他不用装样子,他自己好自为之。
他们还会定期嘿咻,不仅因为前面的协议约定,而且因为林昔还是女人。这是她应该接受的服务(就把王然当从业人员好了),她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但是她不会选择做主动一方,她喜欢看这个男人满头大汗忙前忙后折腾。
显然,她这么冷静是因为没有**了,也不可能有了。**需要同频共振身心合一,他俩有吗?
林昔以为就可以这样假装岁月静好一辈子,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可以见见吗?
林昔短信问:“你谁啊?”
对方很长时间没有回。可能是一直犹豫吧!一个小时后,终于回了条短信:“我是姚瑶!”
对伤心事不愿意回忆,大脑就会选择性遗忘,这本是人类进化的保护机制。因为林昔不愿去想,她都快忘了姚瑶了。
她本已平复的心又有激烈震**的苗头。其实,做鸵鸟,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也挺好的!可是,这世上的事也奇了怪了:你绞尽脑汁去查查不到,你不查了,它倒自动送上门来了。林昔如果选择见她,就意味着和王然又一轮战争的来临。她没有思想准备。
林昔回短信:“电话里说不行吗?到底什么事情,非要见我面!”
这次她倒痛快:“你要不想见就算了!”
正是这个女人的犹豫不决,反倒勾起了林昔的好奇心,如果她不趁这个机会见见,下次恐难有机会。林昔回:“好吧,在哪里见面?
她回:“上次那地方吧!”
林昔到的时候,姚瑶已经先来一步。她戴了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林昔认为戴墨镜是心虚的表现,因为不敢和别人对视。
”说吧”,林昔开门见山,没有点任何饮品。
她扶了下墨镜,吞吞吐吐地说:“王然,王然,王然,他,他,他在外面有个女人!”
这让林昔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滑稽可笑,反问了一句:“这女人不是你吗?”
姚瑶连忙摆手:“真不是我!我和王然没有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