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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昔说：“那我就奇怪了，那你出于什么动机要告诉我这些？出于正义嫌我可怜？”

姚瑶说：“是出于正义。”说这话时她脸红了。

林昔说：“你没说实话，你不说实话我没必要来。”说着，林昔站起来就要走。

姚瑶慌忙阻拦：“姐，姐，我说实话。”

林昔重新坐下听她说。

姚瑶只说了一句：“他原来承诺说要对我好！”

林昔冷笑一声：“你们还是上床啦，这句话不是应该上过床之后说吗？”

姚瑶否认：“真没有！他的确是想，还想硬来，但我都坚持住了，我又不傻，我将来还要嫁人。”

林昔说：“这不合逻辑，你没跟他睡就没损失，那他在外面乱搞也轮不到你主持正义。”

姚瑶脸通红，声音很小：“除了没上床，其他都有过………”

林昔真没生气，她甚至要笑出声来，那这算什么？半出轨吗？

“他想来着，我抵抗得很坚决。”

林昔又不信了：“姐不信，姐是过来人，你都有生理反应吧，他能放过到嘴的肥肉？”

“他是想，有一次都快得手了，但我穿了条很厚很结实连袜裤再连上衣的连身衣，他无从下手怎么也脱不下来。我又说他真硬来我就报警告他，他看我认真说的就放弃了。”

林昔盯着姚瑶眼睛，感觉她应该没撒谎。

姚瑶打开包，拿出一张纸放在林昔面前。

林昔一看，写的是姚瑶处女膜完整，市医院写的，还是今天。

“你特意今天去做的？”

“是的，怕你不相信，所以……”

林昔选择相信吗？她知道医院有修补技术。为了和林昔见面特意去修补？没那个必要，为了嫁人去修补倒有可能。但这样又说不通了，都修补好决定嫁人啦，那还关心王然有别的女人干嘛？所以，林昔认为姚瑶仍然是处女的可能性很大。正因为是处女，亲过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也受不了。

当然，林昔更信这一点：姚瑶扬言要报警才阻止了王然进一步的行为。林昔深知王然谨慎，他真想得手就得剪开那衣服那可是板上钉钉的罪证，再说他外面又不缺女人，至少有个丛燕吧，他何必冒险？

“好吧，我相信你，你说说那个女人吧，不是在南方城市的那个丛燕吗？”

“他俩之间有没有关系，我真不知道。他去那出差从不带我，实际上，我怕他有那方面的想法，凡是去外地出差我都是尽力拒绝。”

林昔信她说的，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带一个女人去约会另一个女人。

林昔问：“那你说的是本地的？”

“是的，而且我认为在一起很多年了，就是在我来销售公司工作前就有。”

林昔不敢相信，要是偶尔偷鸡摸狗她信，因为无论怎么严密防范总会有百密一疏。但是长期多年，她就不敢信了。那就是偶尔**偷腥，变成了长期包养，这是模式的转变。养女人是要花钱的，至少近一年多，所有开销都要经林昔过目的，王然怎么做到瞒天过海的？还包括瞒过了侦探公司。

林昔说：“你说的我不信，不是我不愿意信，是我不敢信。因为养女人，特别是长期养女人是很花钱的。不说以前，就说近两年吧，他每笔花销我都问得清清楚楚，那么他哪来的钱养女人？”

“姐，只能说你太单纯了。就是这钱的事情我几句话就给你讲明白了。我们是销售公司，销售人员为了跑业务拉关系请客送礼方便，都是要借备用金的。等事后找合适的发票抵掉就可以了。只要最后能拿下项目，没人过问真买礼品送客户了还是把钱揣腰包里了还是送自己女人啦。而且王然也根本不用自己借备用金，如果他借他报销就得走流程到集团领导那，他都是直接安排手下去做，报销时他自己签字流程就走完了。我为什么清楚？我是助理啊，报销单据都是过我手的。”

犹如醍醐灌顶，林昔瞬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