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您看完了吗?”当我读完这些手稿之后,奥尔马问我道。
“如果我所读读到的所读是真的话,我的朋友,我明白您经受的是些什么样的痛苦!”
“我父亲在一封回信中向我证实了这一切。”
我们又谈论了一会儿这个女子刚刚结束的悲惨命运,然后我返回家里休息了一会儿。
奥尔马一直很伤心,可是讲述了这个故事之后,心情他心情稍许轻松了一些。他很快恢复了过来,我们一同拜访了甫丽苔丝与朱丽·迪普拉。
甫丽苔丝刚刚破了产。她对我们说是默戈莉特害得她破产的。默戈莉特在患病时,曾问她借了许多钱,使得她开了一些无法去还的期票。默戈莉特死的时候来还钱给她,由于没有给她收据,因此她称不上是债权人。
托维奴瓦太太到处散布这种无稽之谈,并且作为她经济困难的原因。她以这样的说法,从奥尔马那儿获得一张一千法郎的钞票。即使奥尔马不相信她所说的是真话,可是他宁愿装作信以为真的样子,一切和他情妇有过关系的人和事都怀有敬意。
之后我们到了朱丽·迪普拉家里,她对我们讲述了她亲眼目睹的惨事,在想起她朋友的时候流下了真诚的眼泪。
后来,我们去了默戈莉特的墓地,四月的阳光照开了新绿的树叶。
奥尔马还有最后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那就是到他的父亲那儿去。他还希望我陪伴他一同前往。
我们一起到了C城,在这儿我看到了狄沃尔先生,他就像他儿子给我描述的一样:身材高大,神态威严,性情和蔼。
他满眼幸福的眼泪欢迎奥尔马,并亲切地同我握手。很快,我发觉在这个收税员的身上,父爱高于一切。
他的女儿叫做布朗什,眼睛明亮,目光明澈,嘴唇透露出微笑。所有的这一切表示她的灵魂里只孕育圣洁的思想,她的嘴巴仅仅可以说出实话。见到哥哥回来,她微微一笑,单纯的少女不清楚,一个离开她的妓女,仅仅为了维护她的幸福,因此放弃了自己的幸福。
我在这个幸福的家庭里住了几天,全家都为这个给他们带来一颗治愈了的心的人忙碌着。
我返回巴黎,依照我听到的那样写下这篇故事。这篇故事唯一有一个优点,就是它的真实性,不过也许这一点或许会引起非议。
我从没有从这个故事中获得:只要是像默戈莉特那样的妓女都像她一样地为人。而事实也并非如此,但是我知道到她们之中的一位女人,在她的一生中曾产生过一种真诚的爱情,她因此受尽折磨,直到死去。我把我听到的故事告诉大众,这是一种责任。
我并不是在宣传什么**邪恶,而是,但是不论在什么地方听到有这种高贵的受苦人在祈求,我就要替他们大声疾呼。
我再重复一遍,默戈莉特的故事是罕见的;但是如果它普通的话,那也就不必把它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