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的工作因为陈锦年黄了,所以他自然有义务,想着法子让她不至于因为没工作而变得无聊。
其间梁辰给陈舒年发了条信息,询问了一下关于晚餐事项,不过,陈舒年这人比较龟毛,直接发了个“自己看着办”完事,完全没有在意,晚上这顿饭会吃出个什么结果。
其实梁辰也不知道陈舒年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自己哪儿得罪她了,反正后来在陈锦年与其他人在会议室的这段时间里,她与陈舒年的具体表现方式为,她极力地讨好着陈舒年,陈舒年努力地冷着脸看她。
要是不看着她是陈舒年的分上,梁辰很想上去抽她两耳光。
丫的,别给脸不要脸了。
但陈锦年说了,今天的陈舒年是不能得罪的,晚上的事,他还得指着她呢。
好吧,她就勉强地夫唱妇随一把,把她这张脸,豁出去了。
“你这是怎么了?”
更年期提前啊。
好,很好,问到重点上了。
“陈锦年跟我妈说,要给我介绍男人?”
这个……
梁辰想起来了,在陈家的时候,陈舒年提前离开的时候,因为看到陈伯母羡慕地望着陈锦年和梁辰,陈锦年好像确实这么说过。
“那天不是气氛刚刚好吗?”梁辰赔着笑。
“所以我妈妈一天给我打三次电话,问陈锦年给我介绍男人没有。”
陈家果然都是高效率的人。
“也不急着这一两天。”
本来梁辰的意思是,陈舒年她妈妈太心急了一点,这热豆腐不能这么吃,但话一出口,就又把陈舒年给得罪了。
如果梁辰能料到后面的事的话,她一定不会说这话来得罪陈舒年的。
是她错了,她应该了解陈舒年,知道她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她这一句话,就把陈锦年送到了风口浪尖上。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就陈舒年与梁辰两个女的,所以,在陈舒年有意无意为之之下,前来给她敬酒的人,就像陈舒年玩的那款僵尸游戏一般,一拨一拨的,怎么也镇压不下去。
照理说,这顿饭是陈锦年做东,理应是陈锦年与她敬他们,结果现在全颠倒过来了,陈舒年除了看热闹之外,时不时地还发出很恶俗的劝酒声。
“喝了喝了。”
喝你大爷的喝,要是这敬的所有酒她都喝了,明天她就可以直接上医院去看她了。
陈锦年自然是不能看着自家老婆被灌,于是,十杯酒就有九杯半都进了陈锦年的肚子。
当然,陈舒年也不是存心想灌梁辰,她的最终目的还是报复陈锦年,所以大家在灌陈锦年喝酒的时候,陈舒年眼疾手快地迅速将梁辰预备着给陈锦年挡酒的茶水给撤了。
梁辰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陈锦年,着急,但也没其他办法,转过脸就着昏暗的灯光怒瞪着陈舒年,后者则转过脸当作完全没有看到。
难怪聂久那难民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宁可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人。
好吧,虽然她也是女人,但陈舒年这招来得太狠了。
到最后散场的时候,陈锦年都快趴下去了。
梁辰并不是第一次看见陈锦年醉酒,却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狼狈。
总算陈舒年还有点良心,帮他们打了个车,然后跟梁辰一起扶着陈锦年,将他塞进车内。
看着难受地抚着胃的陈锦年,梁辰都急红了眼。
“陈舒年,你太过分了。”
梁辰这话说得重,应该还是她与陈舒年长大之后,说得最重的一次话,但她不想收回。
陈舒年没有反驳梁辰的话,只说了一句:“你快点送他回去休息吧。”
陈锦年一路上难受地下车吐了好几次,就连的士司机都看不下去了,好心地替他们买了瓶水。
“什么事值得喝成这样啊?”